若让刘备抢先,咱们江东就白白为他人做了嫁衣。”
孙策猛地站起身,眼中战意滔天:
“传令,休整一晚。
明日太史慈强攻皖县,徐盛随我直扑合肥!”
“诺!”众将齐声应道。
次日清晨,天色微亮。
孙策率周瑜与徐盛部拔营而起,绕过皖县,向北疾驰,直扑合肥。
旌旗猎猎,马蹄声如雷,卷起漫天尘土,很快消失在官道尽头。
太史慈勒马立于阵前,目送主力远去,深吸一口气,转身面向皖县城墙。
“弟兄们!”
太史慈长枪高举,声如洪钟,
“主公将攻城重任交予我等,今日必破皖县!
随我冲!”
“杀——!”
五千精兵齐声呐喊,如潮水般涌向城下。
云梯架起,撞木抬起,箭矢如雨,铺天盖地射向城头。
城头上,刘勋拔剑在手,厉声大喝:“放箭!
滚木!
擂石!
不要让他们靠近城墙!”
守军拼命还击,箭矢如蝗,滚木擂石倾泻而下。
孙策军冲到城下的士卒被砸得血肉横飞,惨叫声此起彼伏。
太史慈纵马冲到城下,弯弓搭箭。
他自幼善射,箭术精湛,史书曾载其“猿臂善射,弦不虚发”。
他自幼善射,箭术精湛,史书曾载其“猿臂善射,弦不虚发”。
此刻,他屏息凝神,箭尖瞄准城头一名正在挥刀指挥的校尉。
“嗖——”
一箭破空,正中那名校尉的咽喉!
那人瞪大眼睛,双手捂住脖子,鲜血从指缝间喷涌而出,身体晃了晃,一头栽下城去。
守军顿时一阵骚乱。
“云梯架上!快!”太史慈厉喝。
数十架云梯搭上城墙,士卒攀援而上。
城头守军用长矛捅、用刀砍,将爬上来的孙策军一个个挑落城下。
从清晨到黄昏,太史慈率军猛攻了整整一天。
三次登上城头,三次被赶了下来。
城下尸积如山,血流成河。
夕阳西下,太史慈望着城头残破的旌旗,咬牙下令:“收兵!”
当夜,刘勋在城头巡视,激励士卒。
“弟兄们!”
刘勋的声音在夜风中回荡,
“咱们守住了第一天!
陛下定会派援军赶来!
只要再坚持几日,孙策必退!
到时候,陛下重重有赏!”
士卒们疲惫的脸上露出了一丝希望。
“守住皖县!等援军!”
众人齐声高呼。
次日天明,太史慈再次率军攻城。
这一次,攻势更加猛烈。
太史慈身先士卒,亲自攀上云梯。
箭矢从他耳边呼啸而过,滚木从他头顶砸落,他浑然不顾,咬紧牙关向上爬去。
垛口就在眼前!
太史慈一手抓住城垛,翻身就要跃上城头。
刘勋亲自挥刀砍来,太史慈举戟格挡。
“铛”的一声,火星四溅,他被震险些坠落。
又有几次,他已攀上垛口,却被守军的长矛逼退。
城头滚木擂石如雨点般砸下,他只能松手滑下云梯,险之又险地躲过。
“再上!”
太史慈抹去脸上的血水,再次攀爬。
一次又一次,他离城头越来越近,却始终无法突破刘勋布下的防线。
城下,孙策军将士望着主将浴血奋战的身影,无不热血沸腾,拼死向前。
但守军依托城墙,拼死抵抗。
箭矢、滚木、擂石、热油,倾泻而下。
从清晨到日暮,太史慈数次登上垛口,又数次被逼退。
铠甲上插着两支箭,肩膀被滚木砸得青紫,他却依然不肯退后一步。
夕阳西下,太史慈望着城头依旧飘扬的刘字大旗,眼中满是不甘。
无奈下令:“收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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