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讲。”
狼突指着身后几个少年:“这几个是我孙儿,最是顽劣。
将军能否带他们去军中历练?
学学规矩,见见世面。”
马超看着那些眼中闪着好奇光芒的少年,笑了:“好!只要他们不怕苦。”
“还不谢过马将军!”狼突喝道。
少年们齐齐跪倒:“谢将军!”
就这样,马超一路行来,七部落归降,五部落被灭。
归降的部落,他厚待之;被灭的部落,他也留有余地——不杀降卒,不屠妇孺。
第六天傍晚,马超在一处水草丰美之地扎营。
营火旁,他正擦拭龙骑枪,忽然亲兵来报:“将军,牢姐羌那几个少年,跟咱们的老兵打起来了!”
马超皱眉:“怎么回事?”
赶到时,只见五个羌人少年被十几个汉军老兵围住,双方剑拔弩张。
地上还躺着两个汉军,鼻青脸肿。
“谁先动的手?”马超冷声问。
一个羌人少年昂首:“我!他们骂我们是羌狗,说我们只配喂马!”
马超看向那几个老兵:“他说的可是实情?”
老兵们低头不语。
马超脸色沉下来:“我再说一遍——在我军中,羌汉一体,皆是兄弟!
再有敢出侮辱者,军法从事!”
他顿了顿:“骂人羌兵者,罚被军规一百遍。
但这几个少年殴打上官,也有过错。
罚你们……去喂马三天,期间不得骑马。”
少年们不服,却被马超瞪了回去:“军中有军中的规矩!
你们既然来了,就要守规矩!”
处理完这事,马超回到营火旁,忽然笑了。
副将不解:“将军笑什么?”
“我笑这些少年,有血性。”马超道,“羌人缺的不是勇武,而是教化。
假以时日,他们必成军中栋梁。”
他望向西方——那是魏延、王平的方向。
“也不知文长和子均那边如何了……”
第七天正午,三路兵马在先零部旧地会师。
魏延和王平几乎同时到达,两军风尘仆仆,却士气高昂。
“师弟!”王平策马上前,“看你这模样,打得不轻松?”
魏延大笑,指着身后俘虏:“烧当家眷四十七口,一个不少!
就是折了三百多弟兄——那地固牛确实难缠。”
“我这边折了两百兄弟。”王平道,“饿了莫被我生擒了,现在捆得像粽子。”
“我这边折了两百兄弟。”王平道,“饿了莫被我生擒了,现在捆得像粽子。”
正说着,西北方向烟尘大作——马超到了。
一千多精骑列队整齐,更让人惊讶的是,队伍中竟有数百羌人——都是归降部落派来助战的青壮。
“孟起!”魏延迎上,“你这……怎么还带了羌兵?”
马超笑道:“不是羌兵,是兄弟——如今他们也是汉军了!”
马超简单讲述后,三人相视大笑。
清点战果:三部老巢尽破,家眷全擒,粮草牲畜损失惨重。
更关键的是,马超还招降了七个部落,得兵千余。
“消息应该传到金城了。”马超道,“韩遂和那三个羌首,现在怕是坐立不安。”
魏延点头:“咱们也该回师了。
张将军那边,不知撑不撑得住……”
话音未落,东南方向一骑绝尘而来。
“报——金城急报!张将军被围,危在旦夕!”
三人脸色大变。
魏延一把夺过军报,快速浏览,眼中寒光爆射:
“韩遂狗急跳墙,倾巢而出猛攻大营……张将军已苦守十二日!”
“必须立刻回师!”
王平急道,但他转头看向那些羌人家眷,“可这些俘虏……”
马超略一思索:“带上重要人物——三部首领的直系亲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