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弟!”王平策马赶来,看到这一幕,也沉默了。
良久,魏延起身,声音沙哑:“传令……停止放火。
已经擒获的家眷长老,全部集中看守。
救治伤者,无论是汉军还是羌人。”
“将军?”副将不解,“咱们不是来……”
“我说,执行命令!”魏延怒吼。
他走到先零大长老车前:“老头,我不杀你,也不毁你族谱。
但你要帮我做件事。”
老者怔住:“何事?”
“派人去金城,告诉先零首领——他的家小在我手中。
若立刻退兵,我保证他们平安。
若继续助韩遂……”
魏延顿了顿,“我灭你先零羌全部。”
老者闻,老泪纵横:“罢了,罢了……我这就派人前去。”
信使派出不到两个时辰,西北方向忽然烟尘大作。
“将军!有大股骑兵接近!看旗号……是羌人!”哨骑急报。
魏延登高远望,只见地平线上涌来黑压压的骑兵,足有四千余众!
看装束,是烧当部和饿何部的联军——显然,先零部被袭的消息已经传开,附近部落的留守兵力集结来援。
“结阵!准备迎敌!”魏延大喝。
卫汉军骑兵迅速集结成防御圆阵,将擒获的羌人家眷押在中央。
但每个人心里都清楚——敌众我寡,又是草原野战,凶多吉少。
羌骑在五百步外停下,一个独耳老者策马出阵——正是烧当部留守的大将,地固牛。
“汉狗!放了我们先零部的族人,留你们全尸!”地固牛用生硬的汉语吼道。
魏延冷笑:“有本事来抢!”
“找死!”地固牛一挥手,“杀!”
羌人骑兵并未向汉朝人两军对垒之时,先是斗将。
而是四千羌骑如潮水般涌来。
“弓弩准备——放!”
汉军箭雨倾泻,冲在前面的羌骑人仰马翻。
但羌人实在太多,前仆后继,很快冲到阵前。
“长矛!顶住!”
刹那间,血肉横飞。
卫汉军圆阵如磐石,在羌骑冲击下巍然不动。
但每时每刻都有士卒倒下,圆阵在缩小。
魏延左冲右突,长刀已砍得有些卷刃。
王平守在另一侧,虽然刀法稳健,连砍七骑,但肩头也中了一箭。
“将军,撑不住了!”副将满脸是血,“弩箭快用完了!”
魏延环顾四周,汉军已伤亡近三百,羌人却还在源源不断涌来。
难道真要死在这儿?
就在此时,东南方向忽然响起震天的号角声!
那号角苍凉雄浑,与羌人号角截然不同。
“什么声音?”地固牛勒马。
只见东南丘陵后,突然涌出一支骑兵!
清一色玄甲红袍,当先一杆大旗猎猎飞扬——“马”!
“马超!是锦马超吗?”羌骑中有人惊恐大叫。
就在他们惊惧之时,马超一马当先,一千精锐卫汉铁骑如钢铁洪流,狠狠撞入羌骑侧翼!
“马孟起在此!羌狗受死!”
龙骑枪如银龙出海,所过之处血肉横飞。
马超身后的卫汉铁骑更是悍勇无比,长矛突刺,马刀劈砍,瞬间将羌骑阵型撕开一个大口子。
“那是马超吗?”魏延狂喜,“弟兄们,援军到了!杀出去!”
内外夹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