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行,”刘夏笑了,“你还需要上下打点?”
刘夏说罢,示意杨昂。
杨昂转身出门,不多时,四名亲兵抬着几个个大木箱进来,放在堂中。
“打开。”刘夏道。
箱子打开的瞬间,堂内烛火为之一亮。
第一个箱中,竟是满满一箱琉璃制品!
七彩琉璃珠串、琉璃盏、琉璃瓶、琉璃碗……色彩斑斓,晶莹剔透,在烛火下折射出梦幻般的光芒。
长安虽为帝都,但如此精美、如此数量的琉璃器,贾诩也是第一次见到。
饶是这位“毒士”心性深沉,此刻也不禁瞳孔微缩,面露惊色。
“这……”贾诩起身,走到箱前,拿起一只七彩琉璃盏。
盏身薄如蝉翼,流光溢彩,触手温润,绝非凡品。
刘夏笑道:“这些琉璃,是给先生打点朝中官员用的。
谁若可亲,便送一件;谁若相助,便送一套。
朝中诸公,想必无人能抵挡此物。”
贾诩深吸一口气,放下琉璃盏,看向刘夏的眼神多了几分深意:
“主公好大的手笔。
这等宝物,便是皇宫之中,也未必能有几件。”
“宝物?”
刘夏笑着摇了摇头,“在汉中,这些东西算个毛线。
我们那儿多得是,工匠们琢磨出新法子,烧制起来并不算难。
先生尽管用,用完了再找我要。”
贾诩心中虽是震撼,表面却不动声色,走到第二个箱子前:“主公,这箱中又是何物?”
杨昂打开箱盖。
箱中整整齐齐摆放着四只陶坛,坛口泥封完好,坛身贴着红纸,上书三个大字——五粮台。
“这是……”贾诩不解。
“这才是真正送给先生的礼物。”
刘夏亲自取出一坛,拍开泥封。
瞬间,一股浓郁醇厚的酒香弥漫开来!
那香气层次丰富,既有粮食的芬芳,又有陈酿的醇厚,还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果香,闻之令人心神一振。
“此酒……”他声音微颤,“比上次送老夫可是要好上许多!”
“当然,”
刘夏倒出一碗,酒液清澈如泉,香气更浓,
“五粮台,取五种粮食精华,经九蒸九酿,窖藏三年而成。
先生尝尝。”
贾诩接过酒碗,先是轻嗅,而后小抿一口。
酒液入口,先是甘醇,继而绵长,最后一股暖流直入丹田,回味无穷。
“好酒!”
贾诩眼中迸出光彩,连饮三口,方才放下酒碗,长叹一声,
“此酒只应天上有!
主公这份礼……老夫受之有愧啊。”
刘夏正色道:“先生之才,当得起这份礼。
不瞒先生,刘某此次来长安,除谢恩外,更想请先生助我一臂之力。”
贾诩沉默片刻,缓缓坐回主位。
他端起茶盏,却未饮,只是看着盏中清茶,似在沉思。
良久,贾诩开口,声音低沉:“主公既有此心,老夫便献上三策。
只是这三策……或过于狠辣,或过于冒险,主公可愿听?”
“先生请讲,愿闻其详。”
刘夏淡然一笑,但心中却是一凛:“毒士就是毒士,计策还未说,便敢毒辣。”
贾诩放下茶盏,眼中恢复那种洞悉世事的平静:“第一策——挟天子以令不臣。”
“我靠!”刘夏心中一震,“这不是曹操的做法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