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甘宁与张任一同抵达演武场时,刘夏及其原部老将已在场中各自操练武艺。
“主公怎如此早?”
甘宁自语一句,随即翻身下马,将缰绳递给身旁亲兵,大步流星走向场中。
“主公,你们一直都有这样的习惯?”甘宁不解地问道。
刘夏笑着点头:“只要不是行军,我们几乎都是这样。
好了,这里就交给你和重途表演了。”
杨任等人见甘宁和张任到来,纷纷停手,上前互相见礼。
刘夏笑道:“二位,你们的武艺自然了得,但切磋非死战,不可因此力竭,乱了方寸。
我给你们定下百合为限,如何?”
甘宁闻,眼中闪过一丝战意,朗声应道:“主公之,末将敢不从命!
只是不知杨任将军意下如何?”
杨任神色平静,微微颔首:“甘将军武艺高强,能与将军切磋,实乃兄弟之幸。
主公定的百合之限,正合我意。”
说罢,两人各自退后几步。
甘宁心中暗道:“这杨任竟自称兄弟而非末将或在下,想必是性情直率之人,倒也合我胃口。
待切磋后,我定会与其多亲近亲近。”
想罢,甘宁笑道:“杨兄弟,哥哥只是痴长你几岁。
等下切磋,还望兄弟不要有负担,请尽全力出击,以慰哥哥这探究之心。”
杨任闻,立刻抱拳道:“甘大哥重了!
切磋本就是相互砥砺之道!
你我既为同袍,自当各展所长,方能不负主公美意。
小弟虽不才,却也愿倾尽所学,与大哥痛快一战!”
“哈哈哈!”甘宁朗声大笑:“好!”
刘夏见状,招呼众人撤到场边。
这时,刘夏才注意到,昨日一同赴宴之人皆已到场,静待比武开始。
甘宁手提禹王神刀,刀身映着晨光,泛出金色光芒。
杨任则执冷水寒光戟,戟尖凝着晨露,在朝阳下折射出凛冽冷芒。
两人相对而立,场内气氛骤然紧张,连周遭亲兵都屏息凝神,目光紧紧锁定场中二人。
“请!”
甘宁话音未落,便足尖一点,身形如猛虎下山般扑出。
禹王刀带起呼啸风声,直劈杨任面门,使出禹王刀法第一式“禹王出文山”。
杨任不慌不忙,冷水寒光戟顺势上挑,戟杆稳稳架住刀身,只听“铛”的一声脆响,火星四溅。
二人手臂同时一震,各自借势后退半步,初交手便显露出势均力敌的气势。
“好力气!”甘宁赞了一声,刀势陡变,刀锋横扫如狂风卷叶,刀影层层叠叠,将杨任周身大穴尽数笼罩。
杨任眼神一凛,戟法展开如寒梅吐蕊,戟尖颤动间点出七八点寒星,精准格挡每一处刀势。
两人你来我往,刀戟碰撞之声不绝于耳,时而如惊雷炸响,时而似细雨穿林。
甘宁的刀法大开大合,刚猛霸道,每一刀都蕴含千钧之力;
杨任的戟法则勇猛迅捷,攻守兼备,总能在毫厘之间化解甘宁的攻势。
三十回合过后,甘宁额头渗出细汗,呼吸略显粗重,心中却愈战愈勇:“这杨任的天龙戟法竟如此精妙。
寻常武将在我刀下走不过五十合,他却能接我三十招仍游刃有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