街道两旁房屋内埋伏的东州兵也察觉到了不对劲,握着刀枪的手微微颤抖,只待赵韪一声令下便要冲出。
前面房上的弓兵也都焦急万分,等待着赵韪的命令。
可此刻的赵韪,却仿佛被钉在了原地,进退两难。
刘夏跟随吴懿刚一踏入院子,吴懿便拱手说道:“香主,街上空无一人,您不觉得异常吗?”
“自然觉得!”刘夏肯定地回应道,“可朴胡率兵巡查了一圈,并未发现异常。”
“香主啊!”
吴懿微微一笑,说道,“埋伏之人藏于屋内和房上,街上自然看不到。”
刘夏听闻此,猛然醒悟,当即告辞出府,不过他依旧装作十分从容的样子。
他迈着缓步,笑着走到赵韪跟前,说道:“赵公,吴家家主已备下酒宴,邀我等前去赴宴,您是否一同前往?”
还没等赵韪听清刘夏这话,刘夏已迅速出手,将他点晕,搂住他的肩膀,防止他倒下。
他向朴胡和泠苞使了个眼色,然后瞥向两侧房屋,二人立刻心领神会。
“砸开门,凡持兵器者,杀无赦!”朴胡大吼一声。
就在朴胡大吼之际,刘夏推开赵韪,一个旋身,纵身跃起,超过屋顶数尺之高。
就在他旋身的瞬间,腰中佩剑已被抽出。
屋顶上的那些弓兵冷不丁看到有人突然出现,一时惊愕不已。
就在此时,刘夏运起内力,朝着两侧弓兵挥出两道剑气。
剑气宛如两道银虹,划破长空,瞬间便有数名弓兵惨叫着从屋顶坠落。
其余弓兵见状,大惊失色,慌忙搭箭欲射,却哪里还来得及。
刘夏身形在空中一折,如鹞子般斜掠而下,长剑舞成一团寒光。
所过之处,弓弦断裂声、兵器碰撞声与惨叫声交织在一起,不绝于耳。
仅仅数息的功夫,屋顶上的数百名弓兵便已被他尽数解决。
与此同时,朴胡和泠苞也已带人撞开沿街门窗,屋内顿时传来激烈的厮杀声。
刘夏落在地上,将长剑归鞘,目光扫视着四周。
街道上,朴胡和泠苞的人正与从屋内冲出的敌人激烈缠斗。
刀光剑影闪烁,喊杀声震耳欲聋。
不过,这喊杀声并未持续太久。
随着朴胡和泠苞带领的卫汉兵卒逐渐掌控局势,那些负隅顽抗的敌人纷纷倒下。
街道上的厮杀声渐渐平息,只剩下兵器碰撞后的余音和伤者微弱的呻吟。
刘夏缓缓向前迈步,脚下踩着散落的箭矢和断裂的兵刃,目光锐利地扫视着每一个角落,确保没有漏网之鱼。
朴胡浑身浴血地走了过来,说道:“主公,此街之敌已全部肃清,请指示下一步行动!”
刘夏微微点头,沉声说道:“令大军全部进城。
由你带人封锁四个城门,以防敌军增援。
泠苞率人沿街搜索,务必查明此处是否还有暗藏的伏兵。”
二人领命离去。
刘夏命亲兵刚刚将赵韪绑好,城门处又传来厮杀之声。
原来,赵韪安排在城门处的东州兵已被发现。
卫汉军劝降无果后,立刻展开全面歼灭。
不到两刻钟,赵韪在绵竹城的残余势力便被清除殆尽。
当朴胡把“汉”字大旗插上城头后,宣告绵竹城易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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