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严听到这声怒喝,动作微微一滞。
他下意识地回头望去,只见洞穴入口处站着几名手持利刃的兵卒。
他们目光如鹰隼般锐利,死死地盯着洞内的情景。
赵五见状,趁机猛地发力,将李严掀翻在地,随即一个翻滚,迅速爬起身来。
他喘着粗气,眼神中闪过一丝狡黠,对着那几名兵卒大声喊道:“兄弟们,快来帮我!
这个人是叛贼,他杀了我家主公!”
李严被摔得胸口一阵剧痛,但他强忍着疼痛,急忙开口辩解:“别听他胡说!
他是东州兵,我家主公就是被他所伤!”
双方各执一词,一时间洞穴内的气氛变得更加紧张。
带队的兵卒眉头紧锁,显然有些犹豫不决。
他打量着李严和赵五,试图从他们的神色中判断出谁在说谎。
而此时,洞外的那个“将军”似乎也等得有些不耐烦了,又传来一声催促:“里面情况怎么样了?
为何迟迟没有动静?”
那带队兵卒怒喝道:“别踏马瞎哔哔,都给老子出去。”
赵五无奈,只能出洞。
而李严则蹲在地上,想要抱着刘璋一同出去。
当他把手伸到刘璋身下,感觉有些不对劲,刘璋的身子有些发凉。
他立刻抽回手,放到刘璋鼻孔处,可那里已经没了气息。
李严没管边上的兵卒,立刻把耳朵贴到刘璋心口。可刘璋的心跳已然停止。
“主公!”李严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呼喊。
这声音在狭小的洞穴中回荡,带着无尽的悲恸与绝望。
由于他左肩受伤,左手无力,只能用右手拖着刘璋的尸体向外走去。
那带队兵卒见他辛苦,便指挥手下帮忙。
片刻后,众人出了山洞。
马上的将军看向李严与赵五,沉声道:“你们两个在此作甚?
死去之人是何人?”
赵五抢先说道:“将军明鉴!
此人乃是李严,地上死去之人乃是我家主公刘璋。
就是他杀了我家主公!”
李严气得浑身发抖,指着赵五骂道:“你休要颠倒黑白!
你家主人赵韪才是叛贼!
他率领东州兵作乱,追杀我家主公刘璋。
方才就是你暗下毒手,用石头砸死了主公!”
马上将军的目光在两人之间来回扫视,又看了看倒在地上的刘璋,面露嘲笑。
“刘璋竟然到了此地,而且还死了?
这倒是省了一桩麻烦!”
李严闻,面露恼怒:“将军是哪个郡县的军队?难道是收到了绵竹的求援信?”
“哈哈哈!”那将军仰头大笑,“本将乃是卫汉军大将杨任!
现在就是要到绵竹擒拿刘璋的。”
说罢,他也不看李严有何反应,而是紧盯赵五嘲讽道:“你小子编瞎话可不怎么样!
你分明就是刚刚逃跑的败军主将。
我军刚刚反击那些军队时,你就下马钻进树林了。
你以为我没看到?”
赵五脸色骤变,额上青筋暴起,却强作镇定地嘶吼:“你休要血口喷人!
我怎会是败军之将?
分明是你们无故侵袭,我不过是暂避锋芒!”
杨任冷笑一声,马鞭径直指向赵五脚下的泥土,说道:“避锋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