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
刘璋见她如此识趣,仰头放声大笑,“贱人,快给我摆出刚才样子!
老子用乌梢蛇矛捅你三百次!”
“是!”张鲁母亲强忍羞耻,上了床榻,“来吧!”
不久前的画面再次摆在眼前,刘璋怒火中烧,快步上前。
他撩开下摆,掏出乌梢蛇矛,就要刺杀。
突然,屋外传来一声呼喊:“启禀主公,阆中急报!
汉昌已被卫汉军东路大军攻破,如今他们正在围攻阆中。
阆中令恳请主公速派援军!”
刘璋闻,心中大惊,乌梢蛇矛瞬间垂地。
气他气得破口大骂:“张鲁,你个王八蛋,我鈤你仙人板板!”
骂完,他用尽全身力气,抬起右脚照着张鲁母亲的屁股狠狠踹去。
“咚!”
由于张鲁母亲头朝里,被刘璋这么狠狠一踹,脑袋直接撞到墙了上。
“啊!”疼的她发出一声惨叫。
随之,发髻一下散乱下来,衣衫也已不整,就连哭嚎的力气都不敢使。
只能死死咬着嘴唇,缩成一团,瑟瑟发抖。
刘璋哪里还顾得上她,此刻满脑子都是阆中失守的急报。
卫汉军东路大军犹如一柄锋利的尖刀,猝不及防地就捅穿了益州东线防线。
这让本就焦头烂额的他更是火上浇油。
刘璋在屋内来回踱步了几步,走到门外,怒吼道:“速传诸公,再聚议事厅!”
此刻,刘璋目露狰狞,就连亲兵都敢相信眼前所见。
那亲兵应了一声,立刻转身快步奔向各官员府邸传讯。
刚散去不久的官员们听闻阆中急报,惊得神色大变。
吴懿心中暗骂刘璋荒唐,为方才出兵之事还同他讨价还价。
此刻东线又出大乱,这益州怕是真要保不住了。
赵韪也知道,如果阆中一破,成都门户必然大开。
届时,卫汉军西进便可直插梓潼;南下则可直奔安汉和江州。
赵韪则暗自庆幸,幸好东州兵尚未调离,这可是他最后的依仗。
众人齐聚之时,刘璋正脸色铁青地坐在主位上。
他手指不断敲击着案几,显然也意识到了事态的严重性。
看见众官员到齐,刘璋冷眼扫视众人:“诸公,阆中之事大家都已知晓了吧!
不知哪位有应对之法?”
话话音刚落,议事厅内瞬间安静下来,唯有烛火摇曳,映照出众人各异的神色。
阆中失守的消息如同一声惊雷,将所有人都震得措手不及。
偏偏刘璋此时还摆出主公的架子,浑然不知人心早已涣散。
吴懿眉头紧锁,偷偷瞄向赵韪。
而赵韪则是低头不语。
他深知此刻东州兵的重要性。
只要兵权在握,无论是面对新主还是刘璋,无论局势如何恶化,他都有回旋的余地。
而其余益州本地官员则面面相觑,有人暗自盘算是否该早做打算。
毕竟卫汉军势如破竹,谁也不愿陪着刘璋一同覆灭。
堂下张肃轻轻咳嗽一声,打破了沉默“主公,阆中乃东路屏障。
倘若到了卫汉军之手,绵竹必定危在旦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