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翼、李异、庞乐三位将领收拢麾下部众,策马来到张任跟前。
他们翻身下马,单膝跪地,齐声说道:“末将等未能擒杀贼首甘宁,致使其逃脱,请将军降罪!”
张任摆了摆手,沉声说道:“起来吧,甘宁极为悍勇,且机警过人,此次逃脱并非你们的过错。
他既然已向北逃窜,终究会落入我军的圈套。
庞乐、李异,你二人率兵留守江州城,本将和伯恭兄各带五百兵卒前去追击!”
说罢,他和张翼安排亲兵去调配兵卒。
半个时辰后,二人带领一千兵卒迅速北上追杀甘宁部。
然而,甘宁所部是在逃跑,张任他们则是在追击;
甘宁所带的兵卒已不足三百,而张任他们有一千人。
如此自然未能追到。
不知不觉间,夜色渐浓。
脚步声打破了林间的寂静,火把的光芒在摇曳的树影中忽明忽暗,映照出将士们坚毅的面容。
张任说道:“伯恭兄,让兄弟们就地休息,吃些干粮,天明再追吧!
反正甘宁已经进入咱们预设的圈套,大不了到了安汉,和那里的守军一同围歼甘宁。”
“好吧,听公义兄的!”张翼笑了笑,“传令下去,就地休息,天明再追!”
两日后,张任、张翼行军至合川,却见前方有一彪人马驻扎。
到了近前,才发现是埋伏于潜水路上的卓膺在此处扎营。
卓膺上前拱手道:“二位将军,昨日午时,甘宁带领三百余人进入我军伏击圈。
由于甘宁部毫无防备,被我军杀得阵脚大乱。
他麾下将士虽奋勇抵抗,但怎是我军对手。
经过半个时辰的激战,甘宁仅带着数十名残兵突围而逃。
末将追到此处时,那甘宁率人朝着安汉方向逃窜而去。
末将知道二位将军必定会按计划追击,便在此处等候向将军汇报情况。”
张任听完卓膺的汇报,笑道:“甘宁虽能突围而走,不过他仅剩数十残兵,而且又慌不择路地逃往安汉,正好落入我军预设的天罗地网。”
张翼在一旁接口道:“公义兄所极是。
安汉守军早已接到命令,严密布防,甘宁此去无异于自投罗网。
接下来,我们该如何行动?”
张任笑道:“既然甘宁身边只剩数十人。
这样吧,留二百精干兵卒随咱俩继续追击。
其余兵士,就由卓膺将军带回江州休整。”
“诺!”
众人吃了些干粮,便分兵离开。
而此时的甘宁,虽如落难之犬,但斗志依旧昂扬。
他身上虽有多处伤口,但都未伤及要害。
他强撑着伤痛,召集仅存的数十名亲兵,沉声道:“兄弟们,我甘宁对天发誓,日后只要我甘兴霸有出头之日,必定不会忘了诸位。
如今我等身处险境,但并非没有退路。
既然他们在潜水路上都设了埋伏,那安汉必定也有敌军布防。
咱们暂且寻一处隐蔽山林稍作歇息,待入夜之后,再寻机绕过城关,向北突围至阆中。
然后走米仓道,从汉中顺流而下,直奔荆州。
只要能到达荆州,他日定能重整旗鼓,一雪今日之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