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咋这样啊!”
刘夏看着张鲁那副好色的模样,无奈苦笑,“咱们收了人家的礼物,再去攻打就出师无名了。
你想想,当年明成祖朱棣想要攻打北元,还要拿‘高祖白马被围’之事作为借口呢!
申家此举分明是缓兵之计,若真答应了他们的条件,岂不正中他们的圈套?
我所期望的,是像书上所写的那样,将汉中东三县全部收入囊中。
至于那女子,不过是他们抛出的诱饵,目的就是让我们放松警惕。
如今我们已然洞悉他们的奸计,当务之急是尽快出兵,打他们个措手不及。
如此方能一举拿下安阳城,攻克上庸。
绝不能因小失大,被这些虚名浮利所迷惑。
等拿下东三县,我把申家所有女眷都给你押回来,任你挑选!”
“属下明白了!”张鲁面露喜色,拱手说道,“多谢香主成全!”
“王大雷,你可以回去了!”
刘夏下令道,“回去直接告知申家兄弟,不日我便要攻打安阳城。
让他们洗干净脖子等着。”
“诺!”
王大雷走后,张鲁问道:“主公,汉中之战刚过去月余,这就要再度开战?”
刹那间,刘夏的眼神变得如鹰隼般锐利,他走到舆图前,指着上面说道:
“汉中一战,我军元气不仅未受损伤,反而还新增了七千多降兵。
不如趁申家在安阳城中根基尚未稳固,好好干他们一番。
若等安阳与上庸的守军连成一体,再想破城并攻占上庸,难度可就增大了。”
张鲁听后,眼神也变得坚定起来:“对,卧榻之侧,岂容他人鼾睡!
香主,干他们!”
晚间,郡丞黄洪设宴,邀请汉中郡所有主事官员赴宴。
众人一同向刘夏汇报了工作。
次日,刘夏告辞返回沔阳。
一进院子,便见张松迎了出来:“主公,蜀中派人拿钱来赎张任等三将了。”
“人在哪里?”刘夏问道。
“正在书房坐着!”张松恭敬作答。
刘夏见张松这副局促的模样,疑惑道:“来的是谁啊?
这么牛笔!
看把你吓得这般局促。”
张松恭敬地说:“主公,是广汉名士秦宓,秦子敕!”
“我去!”刘夏听到这个名字,十分惊讶!
就连平时常说的“我靠”,都变成了“我去”,因为他想起了书中“秦宓智辩东吴张温”的情节。
同时,刘夏也记起大学老师曾提及此人。
说秦宓对蜀国古代史颇有研究,提出了“禹生石纽”之说,主张大禹出生在今四川汶川一带。
就连长江三峡上的西大门——夔门,都是大禹带领百姓凿开的。
秦宓还可能是《蜀王本纪》的作者。
据考证,该书虽为谯周所著,但其资料源于秦宓。
张松见刘夏神色异样,立刻问道:“难道主公认识此人?”
刘夏没有回答,而是说道:“速速带我见他!”
一进书房,刘夏看到一人正在品茶。
那人约三十多岁,身着一袭洗得发白的青色儒衫,面容清瘦,颔下留着三缕短须,眼神深邃如潭。
正手持茶盏,不紧不慢地品味着,周身散发着浓郁的书卷气,仿佛外界的一切喧嚣都与他无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