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丈夫不战而降,非英雄所为!”
张任豪情万丈,掷地有声,“为兄今日必死战,决不投降!
再者,刘师弟也未必胜过我手中凤鸣枪!”
“真的要战?”刘夏再次确认。
“战,我誓要把你擒下,献于少主!”张任咬牙道。
刘夏摇了摇头,无奈苦笑道:“好吧!”
说罢,朝火狐走了过去。
张任凑近泠苞,低声说道:“你率领兵卒进入关内!
倘若我战败被擒,你火速集结人马,从南门突围而出,撤回关城。”
“将军,你……”泠苞心中一阵感动。
“速去!”
张任说罢,飞身跃上马背,从地上一把抓起凤鸣枪。
他瞧见刘夏已将狂风天龙戟握在手中,便大声喊道:“刘师弟,为兄来也!”
说罢,他催动坐骑,朝着刘夏疾驰而去。
待张任的坐骑冲到近前,刘夏手中的狂风天龙戟猛地一横,精准地磕在凤鸣枪的枪尖上。
只听“铛”的一声脆响,火星四溅。
张任只觉一股巨大的力量顺着枪杆传来,震得他虎口发麻,差点握不住凤鸣枪。
他心中一惊,没想到刘夏的臂力竟如此惊人。
他不敢有丝毫懈怠,急忙调整姿势,将枪尖一旋。
那凤鸣枪发出凤鸣之声,如烈火中的凤凰啄食一般,刺向刘夏的肋下。
刘夏早有防备,身体微微一侧,同时顺势下压天龙戟,枪尖擦着他的铠甲划过。
他趁张任旧力已尽、新力未生之时,手腕翻转,狂风天龙戟带着呼啸的风声横扫而出,直取张任的腰侧。
张任反应极为敏捷,猛地一提马缰。
那坐骑扬起一片尘土,人立而起,天龙戟刃擦着马腹掠过。
两人交手不过几个回合,却已凶险万分,周围两军的将士们都紧张得屏住了呼吸。
此时,泠苞已返回关内,登上城楼。
他见张任遇险,急得额头直冒冷汗,忍不住高声喊道:“将军小心!”
话音刚落,他就从身边鼓手手中抢过鼓槌,开始为张任擂鼓助威。
然而,卫汉军这边并未携带战鼓,朴胡急中生智,大喊道:“卫汉军威武!主公牛笔!”
卫汉军的兵卒们立刻心领神会,跟着齐声高呼:“卫汉军威武!主公牛笔!”
就这样,两人你来我往,转眼间已交手二十余回合。
枪戟碰撞之声连绵不绝,引得双方兵卒阵阵惊呼。
张任见久战不下,心中焦躁不已,急得大汗淋漓。
但他的枪法却愈发凌厉,枪影翻飞,如梨花绽放一般,直逼刘夏面门。
他深知再拖延下去恐生变故,胯下的战马也仿佛通人性一般,四蹄翻飞,不断逼近刘夏。
刘夏见状,镇定自若,将天龙戟舞得密不透风。
时而格挡,时而反击,戟尖寒芒闪烁,总能在千钧一发之际化解张任的攻势。
城楼上的泠苞擂鼓更加急促,鼓点如密集的雨点,敲击在每个人的心弦上。
而卫汉军阵中“主公牛笔”的助威声也越发响亮,与鼓声交织在一起,在战场上空久久回荡。
突然,张任大喊一声:“百鸟朝凤枪最深奥义——凤翼天翔!”
那凤鸣枪瞬间闪出万点枪花,直朝刘夏的咽喉扎去。
刘夏同样大吼道:“天龙戟法最强奥义——一柱擎天破!”
那天龙戟径直朝着凤鸣枪冲去。
那小戟与戟尖中间的连杆直接架住凤鸣枪尖,将凤鸣枪架起。
随后顺着凤鸣枪杆急速划向张任的双手。
张任为保住双手,下意识地松开了枪柄,凤鸣枪脱手而出。
刹那间,刘夏的狂风天龙戟戟尖抵在了张任的胸口。
刘夏笑道:“师兄,你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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