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等泠苞走出十步,张任手提凤鸣枪,快马疾驰而来。
到了泠苞所在之处,张任勒住缰绳,停在那里。
刘夏立刻将狂风天龙戟横放在马上,抱拳施礼道:“师兄,小弟这厢有礼了!”
张任目光锐利,扫过刘夏身前的狂风天龙戟,又瞥了一眼泠苞离去的背影,沉声说道:
“师弟,你胆子可真不小。
刚刚还打伤掳走邓贤,这是要与我蜀中为敌吗?”
刘夏脸上笑容依旧,再次拱手道:“师兄重了!
小弟此举并非与蜀中为敌,而是你们将我和张公祺视为敌人。
前日,我走得太急,让亲兵狗十三给你带话,难道他没传达给你?”
张任闻,怒火顿时燃起:“就你那个去给母猪接生的借口?
真当为兄是三岁小孩,好糊弄吗?”
“师兄此差矣!”
刘夏一本正经地胡诌道,“小弟怎敢戏弄师兄,我真的是去给猪接生了。”
张任听了这话,脸色铁青,手中的凤鸣枪握得更紧。
枪尖指着刘夏的鼻尖,怒喝道:“你还敢狡辩!
你身为武将,怎会做这种腌臜之事?”
刘夏却依旧一副坦然自若的模样。
他轻轻拍了拍胯下的战马,笑道:“师兄莫急,我真的是去给母猪接生了。”
“废话,公猪哪能下崽儿!”
张任见他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气呼呼地说,“那你给我讲讲你是怎么给猪接生的。”
刘夏想了想,摊开手笑道:“师兄,可这地方没猪,我没法给你演示啊!”
张任被他这话噎得半天说不出话来,胸口剧烈起伏,显然气得不轻。
他瞪着刘夏那张嬉皮笑脸的脸,恨不得一枪刺过去。
可却又碍于同门情谊,终究下不了手。
他咬牙切齿地说:“你……你简直是强词夺理!”
“冤枉啊!”
刘夏装出一脸无辜的样子,“师兄,实在是这地方没有母猪。
要是有的话,我就表演给你看!”
“好,好得很!”
张任连说了两个“好”字,语气中满是愤怒,“你以为你这么一说,为兄就拿你没办法了是吧!
泠苞,回来!”
此时的泠苞,虽然已被张任命令回营。
但他担心张任与刘夏对战会不敌,便故意放慢马速,慢悠悠地走着。
听到张任呼喊,他立刻拨转马头,疾驰而来。
“将军何事?”泠苞见他二人并未交战,疑惑地问道。
张任怒气未消,怒道:“我师弟坚称前日晚上撤退,是回去给猪接生。
张任怒气未消,怒道:“我师弟坚称前日晚上撤退,是回去给猪接生。
来你扮一下猪,让他给我演示一番!”
刘夏闻,乐得哈哈大笑。
而泠苞闻,脸色瞬间变得像猪肝一样难看。
“将,将军,此事不妥吧!”
泠苞气得语无伦次,“怎,怎能让末将去扮母猪!”
张任闻,立刻意识到自己着急,说话有些口无遮拦。
他赶忙改口道:“泠将军,是本将被我这师弟给气蒙了。
口误,口误!”
泠苞看主将都给自己道歉了,立刻摆手道:“将军,无妨!”
张任见泠苞并未生气,便又说道:“那你就唤一名兵卒过来,让他扮作母猪!”
“啊,哈——哈——哈——哈!”
刘夏骑在火狐上,笑得前俯后仰,两眼泛起泪花。
而泠苞则气得脸色一阵红一阵白。
他苦笑着说:“将军,让我方兵卒扮作母猪,似乎不太妥当吧!
那他日后,该如何在世上立足啊!”
张任听后,恍然大悟。
他怒目盯着刘夏,眼中燃起怒火:“刘夏,你这是在戏耍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