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金听闻,顿时怒道:“小样儿,先管好你自己吧!”
说罢,又大吼一声:“掏耳朵!”
只见牛金将大斧一收,横着向那将军的左耳削去。
那将军刚喊完命令,突觉左耳有恶风扑来,立刻向右躲闪。
可他躲得太急,直接从马上摔落下来。
牛金快步上前,伸出大斧,将斧刃架到他的脖子上。
“哈哈哈!”
牛金得意地大笑一声,“小样儿,我第三招还没使,你就不行了?”
昌奇站在高处,目光锐利地扫视着战场。
当他发现牛金已经控制住敌将,立刻大喊道:“你们主将已经被俘,还不投降!”
“别管我,保护……”
还没等那敌将说完,可牛金立刻把大斧又往他脖子上凑了凑。
他面露狰狞,冷笑道:“小样儿,再瞎逼逼,我弄死你!”
那敌将一看生死关头,立刻闭口不。
牛金立刻大吼道:“降者不杀!”
众卫汉军兵卒也跟着大吼起来:“降者不杀!降者不杀!”
这喊声,震彻云霄。
那些原本还在负隅顽抗的敌军兵卒,见主将被擒,又听闻“降者不杀”的呼喊,心中最后一丝抵抗的意志瞬间崩塌。
有的士兵手中的兵器“哐当”一声掉落在地,瘫坐在地上大口喘着粗气;
有的则面面相觑,眼神中充满了迷茫与恐惧;
还有的索性扔掉盾牌,缓缓放下了武器,高举双手。
战场之上,厮杀声渐渐平息。
取而代之的是此起彼伏的缴械声和士兵们沉重的呼吸声。
昌奇见状,嘴角露出一抹不易察觉的微笑——这场战斗己方已胜。
他立刻下令道:“张曲长,你率领所部整顿粮车;
王曲长,你带领所部看押俘虏;
李曲长,你带领所部救治敌我双方的兵卒。
赵曲长,你部配合李曲长部,先卸下一部分粮食,将重伤员立刻抬到车上,送往黄将军营寨救治;
周曲长,你部随我看护我方营地!”
“诺!”
众曲长领命,即刻招呼自己的部下,开始行动。
此时,牛金已让手下兵卒将那敌将捆绑起来。
昌奇吹着口哨,潇洒地走过来问道:“说,你叫什么名字?”
“本将的名姓,岂是你们能问的?”
那年轻武将抬起头,眼中毫无惧色,朗声回道:“你们到底是什么人?
竟敢用这下三滥的手段埋伏于我!
我呸!”
牛金一听,顿时火冒三丈。
上前“啪啪”就是两个响亮的大逼兜。
然后骂道:“小样儿,我让你呸!”
牛金动手如此迅速,其实心里还有些小算盘。
上次在南郑,自己想抽杨松两个耳光时,被刘夏制止,心里一直留有遗憾。
他担心,万一益州军被主公刘夏招降,就没机会了。
既然这次逮着机会,便直接动了手。
挨完耳光的敌军将领也见好就收,立刻答道:
“本将乃是阳平关守将、川中名将、蜀中枪王张任,张将军的亲兵,刘璝。”
“啪啪”两声,牛金又狠狠抽了他两个大大的逼兜。
“废话真多!
你直接说是益州兵刘璝不就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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