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十三的目标是,让张松下定决心投降。
张松的目标则是,如何赢得狗十三的青睐。
尽管他们两人的交谈完全不在一个频道上,但这并不影响二人各自的心情和想法。
同时,他二人的谈话,也无法改变时间的流逝。
天色渐渐暗了下来。
门外传来泠苞的呼喊声:“军师,军师,该吃晚饭了。”
张松听到喊声,活动了一下站得麻木的双腿,回应道:“来了,来了。”
接着,他向狗十三拱手说道:“十三将军,不才先去吃饭。
稍后我会带一份回来!”
狗十三朝他点了点头,报以善意的微笑。
这笑容映入张松眼中,让他的心中顿时再次燃起炽热的火焰。
张松收回手,潇洒地挥动右手的羽扇,帅气地一甩头,转身就走。
可他只顾着耍帅,“咣”的一声,直接撞到了屋中支撑屋顶的木柱。
“扑哧”一声,狗十三哈哈大笑起来。
张松的脸,刷的一下红成了猴屁股。
他没顾得上疼痛,赶忙狼狈逃出营帐。
“军师,怎么了?”
泠苞看张松捂着脑袋出来,急切问道,“你被那个姓狗家伙的打了吗?”
“没,没,没!”
张松面露尴尬,搪塞一句,“走,走,咱们先吃饭!”
泠苞也没有继续追问。
当他们二人走到张任面前,张任说道:“军师,按时间推算,刘璝押运粮草应该回来才是啊!”
“张将军没有派人去看看?”张松反问道。
张任苦笑道:“本将的刘师弟,给我来了这么一手,把我给弄蒙了。
我根本就没想到这茬事儿!
再说了,关城和阳平关都在我们益州军之手,我觉得没什么问题。”
张松已有投降想法,立刻敷衍道:“在下也觉得没问题。
那就等明日早上看看如何吧!
我军粮草,尚且还能维持明日一天。
等明日把刘夏拿下,就好办了。”
几人边吃边聊了一阵,便各自散开,各忙各的去了。
张松拿了一份吃食给狗十三送进屋去。
饭后,张松说道:“十三将军,你好生歇息吧!
不才去屋外对付一晚。”
狗十三,本就是女扮男装。
虽然张松知道她是女儿身,但她最近几日一直都是和男兵待在一起。
听闻所,大大咧咧的说道:“无妨,你睡地上吧!”
“孤男寡女怎可共处一室!”
张松赶忙摇着羽扇说道,“不才既然知道十三将军是女子,必然要以姑娘名节为重。”
“哪那么多废话!”
狗十三柳眉倒竖,“让你睡地上,就睡地上!”
张松无奈苦笑道:“不才遵命!”
张松心中虽有千般不愿,但面上却不敢表露分毫。
他小心翼翼地在地上铺好了毯子,尽量让自己显得从容不迫。
然而,刚一躺下,便觉得浑身不自在——地板冰凉坚硬,与平日的床榻相比简直天差地别。
他翻来覆去,始终无法入眠。
狗十三坐在床边,见张松那副模样,忍不住低声嗤笑:“怎么,堂堂军师也怕吃苦?”
她的语气中带着几分戏谑,却又隐约透出些许关切。
张松闻,连忙摆出一副正经神色,道:“十三将军说笑了。
在下只是担心明日战事,思虑过重才难以安睡。”
“哼,少拿话搪塞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