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不是什么?”
刘夏满脸不屑,“在后边吵扰我的是咱们的军粮队!”
“军粮队?”张松满眼狐疑。
“没错!”
刘夏漫不经心地说道,“咱们在这儿吃喝,让他们在那儿干看着,多难为情啊!
既然到了饭点,就该把吃食送过来嘛!”
“啊?”
张任几人皆是惊呼。
“这有什么好惊讶的!”
刘夏说着,便把烤好的肉串递给张松。
“兵法云,兵马未动,粮草先行!”
张松接过肉串,一脸难以置信地说道:“难道刘将军带兵出征不带粮草吗?”
“沔阳城离阳平关这么近,还用得着带粮草?”
刘夏反问一句,“再说了,我军人数少。
要是粮草被你们抢去,那不就成了资助敌军吗?”
张任等人听了,皆是面面相觑,惊得目瞪口呆。
张松心中暗自思忖:“打仗还有这样的打法?”
“诸位,惊不惊喜,意不意外!”
刘夏一脸得意,说完仰天哈哈大笑。
张松心中顿时一阵失落,觉得刘夏深不可测。
自己设下的‘混水摸鱼’之计,竟然是无效的。
他不自觉地拉了拉马扎,往刘夏这边靠了靠。
“刘将军,竟然还怕我军抢夺粮草?”
“那是自然!”
刘夏笑道,“阳平关的粮草早被我原来的守关司马昌奇,一把火给烧了。
你们没有吃的,不抢吃啥?”
张松继续追问道:“如果我军进攻贵军,阁下会如何应对?”
“当然是跑了!”
刘夏脸不红,心不跳的答道。
突然一抽鼻子,眉头一皱,满脸嫌弃地看向张松,问道:“什么味道?”
张松闻,撑开双臂,自己也仔细闻了闻。
他疑惑地看向刘夏解释道:“没有异味啊!
除了羊肉味,没别的味道!”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刘夏嘟囔了一句,又凑近张松身上使劲闻了闻。
张松见他凑过来,拿羽扇的右手不自觉地挥动了一下。
“对,就是这股味儿!”
刘夏肯定道,“真特么腥!”
张任等三个武将也是疑惑地看向他俩,跟着嗅了嗅。
刘夏又使劲抽了几下鼻子,猛吸几口气。
刘夏又使劲抽了几下鼻子,猛吸几口气。
他猛地双眼看向张松的羽扇,恍然大悟道:“子乔兄,你这羽扇是鹅毛做的吧!”
“是啊!”
张松应了一声,收回手臂,得意地端详着自己的心爱之物,满眼宠溺之色。
“这是你亲手做的?”刘夏一脸认真地追问道。
“那当然!”
张松笑着说道,“制作这把羽扇,可耗费了我整整两个月的时间。”
“嘿!竟花了两个月!”
刘夏嗤笑一声,接着话锋一转,“太特么不值了!”
“刘将军这是瞧不起在下?”
张松面露不悦,问话中也带上了些许不满,“难道刘将军也会制作羽扇?”
“这算个毛线!”
刘夏不屑地说道,“这羽扇腥味太重!
你制作的时候,只是简单清洗了鹅毛,并未进行脱脂和熏香处理吧!”
张松听后,心中一惊,随即眼神黯淡,情绪低落。
“唉,香料价格太贵!”
张松无奈地自自语道,“在下没钱购置。”
“噢!我明白了。”
刘夏放声大笑,“你张家虽为蜀中望族,家财万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