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松擦了擦溅到身上的血渍,拍了拍身上的灰尘,慢悠悠地走到城墙垛口,俯视下方刘夏。
他的脸上浮现出一抹得意的笑容,仿佛刚刚完成了一件了不起的大事。
刘夏仰头与之对视。
他的眼神中没有畏惧,只有一种深沉的冷静。
这种态度让杨松的笑容微微一滞,似乎感到自己的得意被压制了几分。
他皱了皱眉,语气里带着试探:“刘夏小儿,怎么样?
你以为自己还能翻出什么浪花?”
刘夏并未急于回应,而是将视线从杨松身上移开,再次扫过那具尸体。
虽然沉默不语,但他的手指却在袖中悄然握紧。
这使得周围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
片刻后,刘夏终于开口,声音低沉却不失力度:“杨松老儿!
真正的强者,从来不需要靠别人的鲜血来证明自己。”
这一番话如同一枚石子投入湖面,在杨松的心底激起涟漪。
他脸上的笑意逐渐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阴郁的神情。
他盯着刘夏,试图从对方的表情中看出一丝动摇,但最终只看到了坚定和漠然。
杨松不禁皱了皱眉,语气中多了些不耐烦:“刘夏小儿,我看你是被吓傻了吧!
少跟我扯这些文绉绉的话。
哈哈哈!
你是不是也想步王越的后尘?”
刘夏嘴唇微动,声音虽轻,却字字铿锵:
“杨松老儿,你太天真了!
“杨松老儿,你太天真了!
你以为杀了王越就能解决问题?
你以为这样就能让我屈服?”
没等杨松说话,城楼上的张鲁却是嘶声吼道:
“香主,别管我等,你该攻城就攻!
大不了属下再死一次。
也许等下次重逢,咱俩还会再相遇。”
“父亲大人,你别吼了!”
张鲁的一个儿子哭嚎道,“你服个软,命令刘夏臣服杨大人。
咱们一起尊杨大人为太守得了。”
“混账,闭嘴。”
张鲁转头怒骂一声,“覆巢之下,安有完卵?
人固有一死,或轻于鸿毛,或重于泰山!
我张鲁能回汉朝一游,能与香主相遇,就是死也值了!
哈哈哈!”
张鲁虽豪气望天哈哈大笑,但也从眼角流下了不忿的泪水。
“哈哈哈!”
杨松听到他们父子对话,笑着起身,“张公祺,你看你儿子多懂事儿。
你赶快命令刘夏退兵,尊我为汉中太守,我就把你们都放了。
然后,再给你一处豪华府邸,年奉百金。
你看如何?”
“父亲,快给刘夏下命令啊!”
他儿子再次吼道,“刘夏只不过你的女婿啊!
你想让咱们张家绝后吗?”
张鲁依然望天,置之不理。
“二哥,你怎能朝父亲吼叫!”
张琪瑛虽然蓬头垢面,但声音却是掷地有声。
她转头朝城下喊道:“香主,你攻城吧!
我不会拖你后腿!
我张琪瑛生是你的人,死是你的鬼!
我来生还嫁给你!”
“臭女人!还敢胡咧咧!”
杨松走到张琪瑛跟前,“啪”的抽了一巴掌。
张琪瑛想挣脱绳索反抗,但扭了两下身子,毫无办法。
“呸!”
只能是吐了一口唾沫,啐到杨松脸上。
杨松火冒三丈,一把从护卫手中夺过短刀。
直冲张琪瑛脖颈劈去。
_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