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啪!”
昌奇左右开弓,狠狠地给了杨柏两个响亮的大逼兜。
杨柏刚想反抗,但看到昌奇的眼神后,他软了下来。
他没敢发出声音,顺从地被兵卒带到杨家护卫那堆。
刘夏带领众人进城,径直前往县衙。
当他们到达中心广场时,看到一个老翁在“为民三之”的石碑旁痛哭。
刘夏走近查看,却见老翁怀里抱着一个女孩儿。
这女孩大约和小智贤岁数相仿。
双目紧闭,额头上有血迹,但已干涸。
刘夏伸手探查,发现女孩已经死亡多时。
“老丈,这是怎么回事?”
“啊?是少祭酒!”
老翁见到刘夏,哭得更加伤心,“是那些恶人,chusheng。
他们把我打倒,又把我女儿拖到这里意图非礼。
我女儿刚烈不从,就撞死在石碑上。”
刘夏闻,怒火中烧:“马毕,这是你的兵卒干的?”
马毕一看情况不妙,“扑通”一声跪倒在地:“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我的兵卒不会行这龌龊之事。
还望主公明察!”
刘夏呵斥道:“干嘛啊!
我只是生气地问一声。
快起来,别动不动就跪!”
“老丈,如果我把人带来,你能认出是谁欺负你家女儿吗?”
“能,即使他们化成灰,我也能认出来。”
老翁止住哭声,把女儿轻轻放在地上,擦了擦眼泪。
刘夏心想,如果不是马毕的兵卒,那肯定是杨家的护卫。
“把杨家人都踏马带过来。
让老丈辨认!”
“诺!”
片刻,杨家一众被捆绑着带到面前。
没等刘夏开口,那老翁冲到一人面前,张口就死死咬住那人胳膊。
嘴里模糊不清的说着:“chusheng!还我女儿的命来!”
那护卫被咬,疼得哇哇大叫。
“靠,知道疼啊!”
昌奇冲上前去,狠狠地给了他两个大大的逼兜。
“马勒戈壁的,让你叫。”
刘夏没有阻止昌奇,但他对老翁说:“老丈,松口,看看还有谁?”
老翁擦去嘴边的血迹,红着眼睛哭诉:“有,一共有四五个人。”
“还有谁?”
刘夏怒吼道,“给我站出来!
刘夏怒吼道,“给我站出来!
不然我把你们都活埋了。”
杨桦虽然被绑,但一听这话,立刻转头看向护卫:“还有谁,出去,快出去。”
很快,又有四人在被绑护卫的推搡下,被挤出了人群。
一个护卫意识到情况不妙,立刻跪地求饶。
“少祭酒饶命啊!”
他吓得涕泪横流,“我们没来得及脱她衣服,她就zisha了。
这不怪我们啊!”
刘夏脑海中突然浮现出前世看过的一个视频。
那也是一个女子被强奸的案例,但因为施暴者戴着安全帽,最终被判无罪。
刘夏当时看完,也是怒火中烧。
但他那时没有权力,无能为力。
而在目前的环境中,刘夏手中的权力已经达到了顶峰。
“昌奇,把他们拖过来。”
“诺!”
昌奇迅速行动,跑到那几人身后。
“咣咣咣”几脚就把他们踢了过来。
“贾冰,我们卫汉军的军规是什么?”
“奸淫妇女者,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