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夏骑着火狐,缓缓走向杨柏。
他居高临下,手中大戟戟即将挥落。
然而,经过一番杀戮,他心中的怨气逐渐消散。
尽管小智贤的死,给他带来了难以愈合的创伤,但刘夏最终还是忍住了杀意。
他心中盘算,南郑城和沔阳城仍在杨家手中,留着杨柏或许还有用处。
即使将来用不上,再杀也不迟,最多让他多活几天。
他冷冷地盯着跪在地上的杨柏,声音冰冷:“你这等人渣,杀你都脏了我的大戟。”
杨柏全身颤抖,连头都不敢抬,只是不停地磕头求饶。
刘夏紧握狂风天龙戟,深吸一口气,压抑住内心的怒火。
“牛金,把他押下去严加看管。”
“诺!”
此刻,战场上只剩下一片狼藉和未散的血腥味。
刘夏的目光扫过那些跪地投降的敌军,心中却没有丝毫胜利的喜悦。
他走到那些跪地降军面前,冷眼旁观。
此时,牛金已经派人将杨柏押走,几个卫汉军的司马和曲长走到了刘夏身后。
牛金问道:“主公,这些俘虏如何处置?”
刘夏从牙缝中挤出一句:“什长以上军官全部出列,隐匿不出者格杀勿论!”
牛金听令后,立刻高声传达指令。
原本寂静的俘虏群中顿时掀起一阵骚动,有人犹豫不决,有人则急忙站出队列。
刘夏冷眼观察着他们的举动,心中已有了判断。
他需要的是绝对的震慑,而非无谓的杀戮。
“牛金,清点一下,看看俘虏是否还有遗漏。”
“诺!”
“chusheng,你还活着啊!”一个声音传来,接着是“啪啪”两个响亮的耳光声。
刘夏回头,看到是村防队的二楞,正揪着一个军官的衣领怒骂。
“此人是谁?”刘夏问了一声。
二楞松开手,拱手施礼:“回禀少爷,这人是咱们村的王家小子。
是他带人从地道潜入村子。
也是他把智贤总监掳走的。”
刘夏心中的怒火,瞬间被点燃。
刘夏盯着那张似乎有些印象又可憎的脸,心中怒火翻腾。
“王家小子,”刘夏缓缓开口,声音低沉而冰冷,“是你抓走了我的妻子?”
王风瑟缩了一下,似乎想辩解,却被二楞一脚踹倒在地。
“少爷问话,还不快回!”二楞厉声呵斥。
王家小子趴在地上,浑身颤抖,半晌才结结巴巴地说道:“我……我只是奉命行事,不关我的事啊!
王家小子趴在地上,浑身颤抖,半晌才结结巴巴地说道:“我……我只是奉命行事,不关我的事啊!
都是杨柏逼我的!”
刘夏冷笑一声,眼中寒意更甚。
“奉命?所以你就带着外人闯入村子?”
他顿了顿,语气骤然严厉,“你可记得是这片土地养育了你?”
王家小子无以对,只是不停地磕头求饶,额头很快便红肿起来。
“少爷,这chusheng还杀了他的娘亲和他亲生儿子。
我们村民和村防队员也死了不少。”
刘夏深吸了一口气,努力压制着内心的愤怒与悲痛。
他扫了一眼跪在地上瑟瑟发抖的王家小子。
声音如同寒冬的冰霜般刺骨:“chusheng!
你连人伦都不顾及。
既然你选择了背叛,那就该想到今日的下场。”
二楞站在一旁,握紧了拳头,眼中满是杀意。
他忍不住上前一步,咬牙切齿地说道:“少爷,这种人不配活命!让他偿命!”
刘夏没有立刻回应,而是闭上了眼睛。
脑海中浮现出村民们曾经的笑容和妻子温柔的模样。
片刻后,他睁开双眼,目光中多了一丝决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