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城楼上,一名守卫突然惊呼,“有伏兵,快关闭城门!”
“别关城门,我大哥还没回来。”一位满脸虬髯的武将大声喝止。
话音刚落,他已单枪匹马冲出城外。
此人,正是刚刚被杨昂捅死的敌将曲翱的兄弟曲翔。
恰在此时,黄博率军杀到,二人未发一即刻交战。
待黄博的五百士兵赶到,城内也涌出五百多士兵前来支援。
在汉末,武将之间的对决,士兵们通常会停下脚步观看,为各自的将军加油助威。
此刻,残月斜挂天际,微微洒下月光。
同时,双方的士兵也点燃火把,为战事增添声势。
安阳城头上,一位身穿铠甲的年轻人命令道:“来呀!
为曲翔将军擂鼓助威。”
此人正是攻占安阳的申家二爷,申仪。
鼓声瞬间响起,咚咚咚的声音回荡在夜空,仿佛要冲破夜色。
曲翔手中长枪如蛟龙出海,直逼黄博。
黄博也不甘示弱,手中长刀挥舞得密不透风,刀光闪烁,与长枪碰撞出点点火花。
两人你来我往,杀得难解难分。
士兵们的呐喊声、助威声交织在一起。
随着武将的招式起伏,气氛愈发紧张。
“靠!打个毛啊?”
黄博身后突然传来大喝,“让你抢城门,谁让你们站着看。”
黄博所带兵卒知道杨昂到了,就要上前抢城门。
却听黄博边打边喊:“将军,这逼太猛,我干不过!”
“啊!”
逃兵中的那个聪明士兵喊道:“曲将军,就是这人杀了你大哥。”
听闻自己大哥已死,曲翔双眼瞬间充血,脸上满是悲愤之色。
手中长枪攻势愈发凌厉,每一招都带着不顾一切的狠劲,似要将黄博瞬间刺于枪下。
他怒吼着,声音在夜空中回荡,仿佛一头被激怒的猛兽。
黄博只感觉压力陡增,额头豆大的汗珠滚落,手中长刀虽勉力抵挡,但已开始有些力不从心。
瞬间,杨昂催马赶到,大喝一声:“黄博让开,我来干他!”
黄博卖个破绽,调转马头。
“杂碎,休要张狂!
看你家杨爷捅你三百个透明窟窿!”
话音未落,杨昂的虎牙锥就像闪电一样,扎向曲翱的心窝。
曲翔举枪格挡,“当”的一声巨响,火星四溅,那撞击声震得人耳膜生疼。
曲翔只觉手臂一阵发麻,虎口竟被震得微微开裂。
而杨昂的虎牙锥却来势不减,顺着枪身直逼而来。
曲翔心中暗惊,急忙侧身一闪,虎牙锥擦着他的衣衫划过,带起一阵劲风。
还未等曲翔站稳身形,杨昂又是一枪迅猛刺出,枪尖闪烁着寒光,犹如毒蛇吐信。
曲翔咬牙,拼尽全力再次举枪抵挡。
这一次,他将全身力气都灌注于枪上,双腿死死夹住马腹。
与此同时,他怒目圆睁,对着杨昂吼道:“你这恶贼,今日不是你死便是我亡!”
此时此刻,安阳城下气氛愈发凝重,周围的士兵们都屏住呼吸,紧张地看着这一幕。
“去nima的,废话真多。”
杨昂骂了一句,继续发招。
曲翔心中怒火燃烧,一心要为兄长报仇,攻势愈发凌厉。
哪里顾得上杨昂骂啥?
杨昂则是沉着应对,凭借着多年的战斗经验。
巧妙化解着曲翔的一次次进攻,同时也在寻找着对方的破绽。
两人枪来枪往,动作快如闪电,周围的空气仿佛都被搅动得呼呼作响。
突然,曲翔佯装不敌,虚晃一枪,拔马便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