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夏听后,微微点头。
但沉思片刻后说道:“牛金,你的心意我领了。
但你家婆娘现在有了身孕,家中确实需要你照料。
牛金听了,面露失望之色:“主公,那李爷爷走了,我的斧法怎么办?”
杨任在一旁笑着拍了拍牛金的肩膀:“牛金兄弟,主公这是为你着想,以后有的是机会。”
黄忠哈哈大笑:“这算什么大事?
刀法和斧法大同小异,我来教你。”
这次,李彦没有和黄忠争辩,他点了点头笑道:“金子,汉升说得没错。
刀斧同源,有他教你绝对没问题。”
牛金现在已成家,对人情世故也有了更深的理解。
急忙向黄忠跪下:“小子牛金,恳求黄将军收我为徒。”
黄忠面露尴尬:“牛金,快起来,我不能收你为徒。”
“黄将军,王平都能收,为什么我不行?”牛金抬头,一脸真诚。
边上的王平虽然年少,但也气得怒目而视。
黄忠却是淡笑解释:“王平是主公推荐给我的。
我教给王平的是刀法,不是斧法。
关键在于王平的体质适合练刀。
你的力气比他大,更适合练斧。”
“哦!”牛金面露失望。
“三儿,起来吧!”刘夏安慰道,“即使你不拜黄将军为师,他也会好好教你的。
对吧,师叔。”
“那是自然。”黄忠表态,接着笑道:“我是用刀的,如果教出一个用斧的徒弟,怕是要被人笑话了。”
“谢谢,黄将军。”
牛金起身抱拳感谢,然后转向刘夏:“主公,黄将军就是不受问我为徒,我也会以师礼相待黄将军。”
众人听后,都是高兴,哈哈笑了起来。
刘夏见状,环视众人,又严肃地说:“那么,此番前往成都的事宜就这么定了。
谷内剩余的士兵,就由黄师叔做主将,牛金为副将,继续训练。
成都方面则由杨任为主将,牛大叔为副将,师傅为参军。”
“诺!”
刘夏看向杨任:“重途,此次前往成都,不仅仅是驻防训练和屯田。
你们这些人还要保持低调,同时密切关注周边的局势。”
杨任点了点头,神色严肃:“主公放心,这对我们未来的发展至关重要,我会留意的。
我一定会和师爷爷牛大叔紧密配合,把这件事办好。”
牛强也在一旁补充道:“少爷,我和李师傅一起,有任何风吹草动,我们一定会第一时间汇报。”
刘夏目光坚定地望向帐外:“好!
如果成都的根基打稳了,我们便能以此为依托,逐步扩展势力,再兴大汉。”
“再兴大汉!”
“再兴大汉!”
等众人喊完,刘夏郑重道:“重途,你随我父亲和潘叔第一批前去。
要把随行财物保护好。
同时,把村里的武器铠甲扮作货物,一并带过去。
我已经嘱咐过潘叔,到了那边,如果遇到好的蜀地马匹,都可以购买。”
“诺!”
“牛大叔,你到时候和高大叔一起多往返几次,把兵士扮作商队伙计,分批带过去。”
“诺!”
“重途,到了成都安心屯田训练,只要我的命令一到,照令行事。”
“诺!”
_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