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走刘夏几人,刘大祭酒把儿子的想法说与薛厨娘。
薛厨娘面露羞涩:“老爷,我已经有一月没来月事了。”
“啊?”刘大祭酒变得焦急起来,“媚娘,你病了?我这让伙计去喊医师!”
“不要的啦!”薛厨娘拉着他的衣袖娇嗔道。
“不看病,哪能行?”
“我没病,我好像有喜了。”
“啥?”刘大祭酒脸色突变,“你怀上我的孩子了?”
“每天晚上就和你在一起,不是你的是谁的?”薛媚娘佯怒道。
“你先坐那里歇歇,我缓缓。”刘大祭酒懵逼了。
其实,他现在是心喜的,但心喜中又夹杂着愧疚,而愧疚中又有自信,自信中又有无奈的可笑。
心喜的是又有了孩子,愧疚的是不知道把父爱给两个孩子谁多一点。
自信的是男人的雄风未灭,无奈可笑的是花甲有子。
虽然还不知道是男是女,但一时也不知所措。
“老爷,老爷,”掌柜薛媚娘看刘大祭酒发愣,又拉了拉他的衣袖,“你这是咋了?
难道是,听我有喜不高兴?”
“没,哪能啊!”刘大祭酒搪塞道,“夏儿说的对!
咱们这就去成都,去那里咱们再弄个农庄。
即可帮了夏儿的忙,又可以给肚里的宝宝留份产业。”
“嗯!奴家听老爷的!”
……
老潘回到家中。
“百合,你们老家除了穷点,富户多吗?”老潘问询道。
“富户就那么几家,他们的田也多,就是出粮少。
我爹租了他们十亩田,只能出二十石粮食。
家里交十石租,剩下十石,就养不了我们了。
所以我们三姐妹就被抵债了。”百合说着,眼睛又是一酸。
“别这样,老夫这不是要带你回去嘛!”老潘安慰道,“少爷这不是也说了。
先弄好一个农庄,再给咱们弄一个嘛!”
“少爷说的是真心话?”
“当然真的了,你别看他年少,但他感恩,有情义。
何况,那年少爷溺水还是我救的。
就连咱们这处宅子,都是少爷送我的!”
“这宅子不是老爷买的?”百合抬头疑问。
“不是啊,我没有动我的棺材本儿。
咱家嘎子和二驴现在收入也不少,不用我管了。
我留着钱就给咱们肚里的儿子。”老潘笑道。
“老爷就想要儿子,可我要是生的是女儿,难道老爷就不稀罕了?”
“这说那里话,女儿我也喜欢。”老潘不由衷着,“但我还想要儿子。”
“那咋办?”
“咋办?总不能凉拌吧!”老潘豪气十足,“等你生完,我就使劲怼,使劲造呗!
咋也能怼出一个儿子。”
“哎呀,老爷,看你……”百合面露娇羞,“现在我有身孕了,不能侍候老爷。
不然这样吧,天黑我就咬你。”
老潘听后,桃花浮于面上:“好好,哈哈!”
……
回村路上,小智贤改坐到了火狐前面。
为了安全,刘夏就没有纵马狂奔。
“少爷,我好想要个孩子。”小智贤看似自自语,其实是旁敲侧营说于刘夏。
刘夏低头,深情的吻了一下她的脖颈:“大姐啊!咱也不急这几个月啊!
等春忙完,我把你和琪瑛都娶进门也不晚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