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再看看,你挣的再多,还不是花完了?
我可怜的叙儿,最后被你折腾成这样。
他才十八啊!
那么多医师都说,他只有两年命数了。
我真想把你生吃了,你个挨千刀的。
啊!——啊!”
黄忠一下方寸大乱,双眼通红,泪流满面,双手抓着头发,蹲在地上,嚎啕大哭起来。
“父亲,母亲,你,你们不要难过,叙儿不,不怪你们。”
黄叙瘫坐在椅子上,有气无力的说着。
刘夏也有点慌神了。
心道:我靠,我就是想留住黄忠,只是稍微加了些夸张诱导,你们一家人不至于这样吧。
刘夏急忙改变说话方式:“哎,哎,黄将军,黄夫人,快起来啊!
我就问了问令郎得病的原因,让你们证实下。
他的病能不能治,我还没说呐!
你们咋这样了啊!”
“还有治?”黄忠夫人跪行到刘夏面前,“只要少爷能救吾儿,奴家就是做牛做马也要报答少爷。”
黄忠赶忙擦干眼泪,同样跪到刘夏面前,斩钉截铁道:“俺也一样!”
“我去,呵呵!”刘夏又被这声,“‘俺也一样’逗乐了。
“我去,呵呵!”刘夏又被这声,“‘俺也一样’逗乐了。
他转念一想,此时此刻的自己是有点过分了,脸上不禁尴尬的泛起红色。
“这是干什么?”刘夏立刻伸手去扶黄忠夫妇,“起来起来,令郎有救,有救。”
一听到刘夏说黄叙有救,黄忠夫人赶忙磕头:“谢谢刘少爷。
只要能救我家叙儿,奴家后半辈子就给刘少爷当牛做马,为奴为婢。”
黄忠拱手保证:“俺也一样,俺也一样!”
这次刘夏没敢笑,他使劲把黄忠夫妇提了起来。
“坐,坐那里,我给你俩说说。”
黄忠夫妇这才起身,回到座位。
刘夏也坐下,喝了口茶,等他们二人缓了缓神儿。
“令郎此病我可以医治,但需要时间,”刘夏郑重说道。
“需要多久?”黄忠急问。
“快则两年左右,慢则四至五年。”
“啊?这么长时间?”黄忠惊呼。
“你个挨千刀的,你听懂人话不?”
黄忠夫人对黄忠骂道,“别的医师都说叙儿,抗不过两年。
现在刘少爷都说,治的慢需要四五年了,你还不明白?”
“没明白,咋了?”黄忠疑惑的看向夫人。
黄夫人气道:“要不是人多,我真想给你两个大逼兜。
叙儿要是抗不过两年,还用治四五年?”
“哦——哦!我明白了,看我都糊涂了。”
黄忠满脸羞愧,看向刘夏:“刘少爷,看我家叙儿治病后,可以扛多久?”
刘夏被他们夫妻俩这变化也逗乐了,笑道:“我看令郎,活到你这个岁数,一点问题没有。”
黄忠面露憨笑,搓着手:“我今年四十二,这就是说我儿也可以活到四十二。
俺爹才活了四十岁,行,值了!”
刘夏这次可真被逗乐了。
“黄将军,我就是打个比方。”刘夏哈哈大笑,“令郎不是只能活到四十二。
他只要恢复的好,长命百岁也不是不可能。”
“哦呵!”黄忠喜道,“那就更好了。”
黄忠夫人,瞪了他一眼,呵斥道:“我真想给你两个大逼兜。”
刘夏一看这样,急忙缓和气氛:“没事了,没事了,
治病不急这一会儿,吃完饭再说。
高大叔,黄叙不宜乱动,你去库房搬张桌子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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