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发愣干啥?”刘夏笑道,“这都是小事,我和潘叔说一声就行。
让你阿爹过来,直接去琉璃店找他。
看看贩一次马匹需要多少钱,写个借条就行。”
“太感谢少祭酒了,我代我阿爹和我们部落人谢谢你。”
昌奇感激的说着,他拿起酒盏:“我敬少祭酒一杯。”
“咱们是兄弟,你阿爹也是我的长辈,你的族人也是我华夏之人。
只要咱们一心,啥都不算事儿。”
刘夏满嘴豪壮语,“来,干了。”
杨任看他俩说完正事,就试探道:“昌司马,看来杨柏将军很是器重你啊!
直接就派你来领粮饷了。”
“嗨!”昌奇又自饮了一盏,埋怨开了:“他哪里是器重我。
他来沔阳这里是占不到便宜,刷不到存在感。
加上他比较厌恶我们羌人,便把我打发出来了。
要不是他不敢忤逆师君大人,他早就把我几个羌人兵士撵走了。”
“竟有这事?”杨任吃惊道。
“阳平关共有守军两千二百多人,我们羌人只有五十多人,平时我们总受他们欺负。
为了混口饭,只能忍着了。”
“先忍忍吧,等后边我和师君大人给说一声”,刘夏安慰了一句,又问道,“关内守军平时都干嘛?”
“那我就先谢谢少祭酒了。
一个月前,我们每天几乎都是训练一个时辰,不过从上次拉完粮饷后,我们变成每天训练三个时辰了。”
“这是为何?”
“我也不知道,反正杨柏让咋办,我们就照做呗!”
刘夏虽然很是纳闷,但也想不通咋回事,就没再深问。
“来继续吃酒吧!”
通过这次吃酒,他们的感情逐渐活络起来,所以昌奇对刘夏的认识更加深刻了。
饭后,他们三人下楼直奔县衙。
喝了几盏茶,老姚来报,粮草已经装好。
昌奇告辞离开,带着粮饷高兴的回了阳平关。
“主公为啥这么器重昌奇?”杨任不解道。
刘夏淡淡说道:“你忘了我和你说的嘛!
杨松杨柏弟兄不是好人。
我这次借钱回家,路上遇袭,极有可能和杨松有关。
所以杨松那边,咱们不得不妨。
有了和昌奇的这茬关系,也许以后会用到。”
“噢,是这样啊!”
“除了这个还有马啊!他们部落不是想赚点差价嘛!
咱们让他赚就是了。
咱们让他赚就是了。
咱们上次买的马,也许就是韩伯约抢羌人或者匈奴人的。
不管他了,以后如果我不在家,只要昌奇来,你都要请他好好吃酒。”
“诺!”
“没事了,走,咱们回村。”
还没上马,就听到一声:“太守急令。”
姚广孝从邮差手中接过信件,上去递给刘夏。
刘夏拆开一看,是张鲁遵照他的安排,下的调令,后边还附带了两个小字,“明白”。
刘夏心里也踏实几分,知道张鲁已经开始注意了自身的安全。
“重途,你先回吧!
我把县里事务再安排一下。
明天,我想去看下远途的新兵咋样了。”
“诺!”
杨任告辞离开。
“老姚,派人通知黄洪和宋丹过来。
我去书房等着。”
“诺!”
片刻,黄洪和宋丹一起到了书房,后边还带了两个人。
说什么黄洪也是会来事儿,一听说郡城来了急令,就知道,是要调他去褒中当县令这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