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夏挺直了脊背,目光如炬,沉稳且自信地环顾四周,随后语气笃定地开口说道:
“咱们县里荒地还有一百多万亩。
招上这六千兵丁,咱们就可以把军营建到荒地处,军队可以边训练边开荒种地。
这样既能保证军队的训练,又能解决他们的给养问题,你们说是不是?”
老姚听闻此,微微皱起眉头,眼神中满是忧虑。
他略作思忖后,恭敬地说道:“少爷,您提出的这个方法,从理论上来说确实颇为精妙。
但当下存在两个棘手的问题,其一,太守大人并未下达让咱们如此训练军队的指令;
其二,咱们手头也缺乏专业的训练人才。
杨任虽说身为县尉,可按照规制,他并不能带兵开展大规模训练啊!”
杨任闻,目光平静地看了看老姚,嘴唇微微动了动,最终还是选择了沉默。
他身形笔挺地站在一旁,眼神中却流露出些许无奈与遗憾。
刘靖脸上露出温和的笑容,不慌不忙地解释道:“军队训练一事,咱们无需过度担忧。
我会即刻向太守大人上书,详细阐明咱们的计划。
咱们可以将六千兵丁分成三队。
一队常驻训练,其余两队每天可以训练一个时辰,剩余训练时间用来开荒种地。
这三队兵丁,每两个月轮流交替种地和训练。
这样既能保证军队的战斗力,又能让他们自给自足,一举两得。”
刘靖一边说着,一边用手给众官吏比划着,试图让他们更直观地理解他的规划。
这时,主簿黄洪站起来抚掌大笑道:
“少爷的意思是,咱们在保证有两千兵丁能够正常训练的前提下,让剩余的四千兵丁边训练边种地。
这样既能保证了兵丁的数目,又能让这支军队种粮自给自足。
妙哉!以战养耕,以耕促战,此乃活水养鱼之道!”
刘靖笑着点了点头,从看向老黄的眼神中,也表达出对他的赞赏。
他说道:“没错,就是这个意思。
黄主簿理解得很透彻。”
姚广孝恍然大悟,猛地一拍大腿,脸上的表情从疑惑瞬间转为豁然开朗,高声说道:
“噢噢,我这下彻底明白了。
少祭酒果然高瞻远瞩。
用这个方案,咱们开始这一年,负担的钱粮是多了点。
但以后是可以给县里省下不少钱粮的,同时也减轻了辖县百姓的负担。
等士兵把荒地开好,再用上少爷家的浇灌系统和改良技术,也许还会富余下不少粮食。”
刘靖笑着看着他们,眼中满是欣慰,说道:“对,几乎就是这个意思。
但是该花的钱,县里还是要花的。
在开荒初期,购置农具、种子等都需要资金支持,咱们不能因为想省钱就忽视这些必要的投入。
毕竟,我们要为士兵谋钱粮,为县里的发展降消耗的。”
老姚点了点头,笑道:“明白,荒地的改造钱,县里肯定要出的。
还有就是,少祭酒,咱要给军队调配多少亩荒地啊!”
刘靖挠了挠头,想了想说道:“这个不能按照桃花源村的田来说。
就按照县里普通百姓耕种能力来做标准吧,每人耕种二十亩。
但军队还需要训练时间,咱们就按照每人十五亩做计算,四千兵丁直接给他调配六万亩。
先暂时这样定吧!”
老姚听完,看向那几个书吏,严肃地说道:
“就按少祭酒所说,你们都记好,回去整理好先给我看。
务必记录准确,不能有丝毫差错。”
书吏们连忙点头,表示明白。
杨任微微皱着眉头,脸上带着一丝担忧,开口问道:“少爷,一下招那么多人,不好招吧!
李傕郭汜他们这些chusheng,都是直接强拉着去的,不去就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