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村防队才气喘吁吁的跑到面前,开始了第五圈。
牛金黝黑的脸庞显得更黑,却仍不忘朝他竖起大拇指。
张二狗大口喘气,望着刘夏滴汗未沾的模样,眼中尽是钦羡。
牛金抹了把汗,转头对队员们喝道:
“明日加练半个时辰”。
“诺!”
刘夏心满意足地笑了笑,转身踱步回家。
布鞋碾过露水,刘夏的思绪随着鞋底的水痕不断延伸。
前世在太极社晨练的光景历历在目,剑锋破空的清鸣犹在耳畔。
可手中无剑,如何是好?
他忽然灵光乍现,“啪”地一声,掌心拍在额头:
“我特么真是个傻缺,弄根树枝不就能当剑了吗!”
晨光穿透柳枝,一枝青翠闯入视线。
那柳条不过拇指粗细,表皮泛着新绿,随晨风轻颤时竟隐隐有剑器铮鸣之态。
刘夏两指夹住柳条轻轻一拗,枝条应声而落。
振腕试那柳条的刹那,三片飘落的柳叶沿着无形轨迹,缓缓裂作六瓣。
刘夏大喜,提柳条回家,决定今天练太极剑。
他气沉丹田,沉肩垂肘,含胸拔背,手持柳条。
一边回忆太极剑招,一边比划起来。
他迈步如猫行,轻灵平稳,身体旋转松活,舒展大方。
柳条时而如疾风骤雨般迅猛,时而如轻燕掠水般灵动。
每一次柳尖的颤动,都伴随着周围空气的震荡。
刘夏浑然忘我,忽然一个飞身,足尖点地如踏云絮,手中柳条吞吐似游龙,向桂花树刺去。
随着边上一声“哇噢”的传来,那柳条剑竟也刺入树中。
刘夏回头,见小智贤愣在那里。
他使劲一拽,柳条尖竟断在树干里。
刘夏把断柳条往边上一扔,伸食指按在嘴唇,对小智贤“嘘”了一声。
小智贤双手捂嘴,点头如小鸡啄米。
小冰冰和小丽颖边做早饭边偷瞄,见刘夏收势,出门喊道:
“少爷,饭好了。”
刘夏回屋洗漱。
四人吃饭间,村里各厂负责人都陆续进了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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