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光如白驹过隙。
转眼数日过去。
这几日,刘夏把村里所有的地方的转了个遍。
村防队已开始训练,队员们互相传授自己强项的技巧和方法。
牛金也把自己祖传的军队技法教给他们,让他们互相演练。
刘夏把前世军训时的一些训练方法对队员们做了训练。
当然,每天的转村五圈跑必须带上村防队。
转眼到了给郡城太守张鲁送酒的日子。
天未大亮,酒庄方向就传来车轴吱呀的声响。
牛强带着三个伙计,将二十坛三星桃花源仔细码放在榆木车厢里。
每坛都用稻草间隔,车轴处特意加装了减震的竹簧。
五瓮玉液酒则装在特制的青瓷瓮中,瓮口蜡封处还按着刘家特有的桃花印。
运酒车早早就停到院门口。
天际大亮,父子二人上了牛车,前面出发。
那两辆拉酒车就跟在了后边。
很快牛车驶上了官道。
官道上的车辙印深浅交错,牛车行过时,也扬起细碎的黄土。
这是刘夏穿越到这个时代,第一次离开村庄。
一切于他而都是那般新奇。
可却又在这酷热之下,平添了几分不适。
“父亲,这天实在是太热了,咱们现在距离驿站还有多远啊?”
他满头大汗,虽然带着斗笠穿着不多,但衣服还是被汗浸透。
“再坚持一下,用不了半刻钟就到了。”
刘地主心疼地看着儿子,语气中满是关切,
“等到了驿站,咱们吃口饭,修整一番。”
他们村距离汉中城有一百多里。
半道有一个驿站,每次刘凌前往郡城时,都会到驿站休息片刻,再继续赶路。
“父亲,我们一路走来,怎么路上行人如此稀少?”
刘地主叹了口气:“儿啊!今年还算可以,已经比去年好多了。
去年战事频繁,路上的行人更是寥寥无几。
在为父年轻的时候,路上的行人可比现在多得多。
那时候,还能看到不少马车穿梭往来。
而如今,像咱们这样,坐着牛车就已经很不错了。”
刘夏看着路边大片的荒地,感慨道:
“唉,打仗死好多人。
父亲,您看,这路边有这么多荒地,要是百姓再多些,就能将这些荒地变成良田了。”
刘地主欣慰地看着儿子:“我儿心系百姓,实乃善念。”
说话间,牛强突然开口道:“老爷,看前面就是驿站了。
刘夏听闻,赶忙从牛车上站起身来,手搭凉棚向前方望去。
只见前方模糊的出现一个村庄,看起来规模不大。
村子里树木稀少,显得有些荒凉,似乎还不如刘家村,也感受不到多少生气。
其实,这个村子是围绕着驿站建立起来的。
只是去年汉中发生战事,周边地区或多或少都受到了一些影响。
虽然没有出现大规模的毁屋损田的情况,但百姓们还是纷纷逃离,导致如今这般萧条。
直到张鲁主政之后,颁布政令,才有一部分百姓陆续返回。
牛车转过弯道,刘夏忽见前方柳树下歪着半截界碑,爬满藤草的碑面上,“驿”字依稀可辨。
“白骨露于野,千里无鸡鸣,生民百遗一,念之断人肠。”
这是曹操在《蒿里行》中所写下的诗句,生动地描绘出了汉末北方当时的惨状。
而这里虽是汉中,战事相对较少。
虽未出现那样的悲惨景象,但整体形势也不容乐观。
此刻,刘夏的脑海中突然浮现出一幅画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