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主刘凌花白胡须簌簌颤动,激动的说道:
“为父思量再三,这家业……该交到你手上!
你想法又多又好,比为父强。
而且,你还总是想着咱家这些佃户和部曲,想让他们吃饱穿暖。”
刘夏听后大惊失色,脸色瞬变。
心想:“我靠,这老头不是发烧吧!咋会有这样的想法?
这想法也太前卫,太疯狂了吧!”
他装出一副波澜不惊,心静如水的样子看向父亲。
却在父亲的眼中,发现了跳动着的异样光芒。
“这怎么能行?
还望父亲大人三思。
儿虽有些奇技淫巧,但终究年少识浅。
哪里能打理得了这些产业。
况且,父亲身体健硕,怎么能把家业放手交给孩儿?”
“哈哈哈!这是哪里话,你真当为父老糊涂了吗?”
地主刘凌一脸期许,哈哈大笑,“为父通过这两年对你的仔细观察。
发现你的想法天马行空,行事却是沉稳有度。
何况,你有老神仙的相助,有朝一日必定封侯拜相,飞黄腾达。”
听了这话,刘夏低下头思索起来。
踏马的,我这现代人管理这刘家,虽不能说是小菜一碟,但也是游刃有余。
只要有粮有人,光大门楣这等小事,算个屁啊!
想罢,他没有说话,依然屏气凝神,一丝不苟地听着父亲说话。
刘地主指了指腰杆,面色凝重:“家没有外人,为父给你讲讲咱家的祖上。
咱家乃是更始帝时,汉中王刘嘉的后人。
那时候,咱家祖上离开汉中准备投靠光武帝,担心不得善终。
便留下咱家这一脉传到现在。
可咱这一脉没有出过官吏,一直靠着这些农田和酿些酒水,苟活着。”
“父亲大人,祖上是祖上。
不管他是王侯将相,还是布衣草民。
咱们家现在就是个实打实的普通地主家庭。
我觉得,不管是当个地主或者是平民,咱也不能说是苟活啊!
咱家这不是也没有愁过吃喝嘛!”刘夏轻声反驳。
刘地主听了刘夏所,并未生气。
他摆了摆手:“不,不,不,不是你说的这么简单。
为父对官场上的大道理虽是不懂,可也知道,钱粮再多守不住也不行啊!
对于这几样东西,为父驾驭不了。
你既然有老神仙相授,产粮挣钱都多,肯定也能驾驭得了,把握得住。
因而,为父才决定把家业交给你。”
刘夏深思片刻:“父亲,就咱家现有的农田,养这些佃户和部曲,没什么问题。
但他们有不少亲戚前来投靠,都想在咱们刘家生存下去。
就靠咱们刘家庄的这点地方和农田所产,可是远远不够!
更何况,咱家的生意有些单调,只靠酿些酒水远远不够。
如若我再做些其他的东西来卖,也可赚钱,也能多些贴补。”
“哈哈哈!”
刘地主高兴的笑了笑,喝了口茶说道:
“夏儿啊,这些都不算事儿,为父又不是不管你了。
你就是再能干,可还是个孩子。
有些事情,你不好出面,可以交给为父嘛!
你说是不是?”
“是,是,父亲大人。
如果这样,我可以试试。我要是干不了,您再上。”刘夏附和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