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首者正是巴鲁,他率一千白草骑兵杀入战团,直冲烧当王本阵!
“巴鲁!你竟敢叛盟!”烧当王怒吼。
巴鲁挥刀:“叛盟的是你!白草部与汉人有约,中立不战。你非要逼我们选边,那就选!选能活下来的那边!”
白草骑兵加入,战局瞬间扭转。烧当羌腹背受敌,开始溃退,秦娘子喘息着,看向巴鲁:“为什么……”
“我兄长说了。”巴鲁勒马。
“白草部可以中立,但不能看着汉人全死光。那样……下一个就轮到我们了。”
他深深看了秦娘子一眼:“此战之后,你我两清。白草部不会再出手。”罢,率军离去。
秦娘子清点残部:八百弩骑,只剩三百余人能站起,她望向靖北方向,那里杀声震天。
她嘶声道:“回城,使君需要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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靖北城头,战事已进入最惨烈阶段。
赫连灼见援军被阻、烧当羌受挫,知道必须速战速决。他下令全军总攻,不计代价!
北狄士兵如潮水般一波波涌上。云梯架上城墙,狄人悍不畏死地攀爬。守军用长矛捅,用滚石砸,用火油浇,尸体在城下堆积如山,但后续者踏着尸体继续上。
传令兵嘶喊:“东墙三段告急!西墙五段云梯太多,守军快撑不住了!北门攻城锤又开始撞了!”
凌云亲临北门督战。城门在巨木撞击下剧烈震颤,门闩已出现裂纹。
“顶住!”韩坚带亲兵用木柱、沙袋加固门后。
但这时,城头忽然传来惊呼:“那是什么?!”
只见北狄后阵推出数十辆古怪的木车,车前有厚木板为盾,车后有士兵推行,正缓缓逼近城墙。
“是木驴车!狄人居然会造这个!”胡瘸子脸色大变。
木驴车,攻城器械的一种,状如小屋,外包铁皮,内藏士兵。可抵近城墙,士兵从车底挖地道,或直接登城。
“火油!烧它们!”凌云急令。
但木驴车外层涂了泥浆,火油难以附着。弓箭射在铁皮上叮当作响,效果甚微,眼看最近的一辆木驴车已抵近城墙,车顶翻开,十余狄人跳出,直接登上城墙!
“堵住他们!”雷豹率亲卫冲上,双方在城头血战。但更多木驴车正在靠近。若让数十辆木驴车全部登城,防线必破!
危急时刻,阿青冲上城楼:“公爷!用火雷车!”
“火雷车?”
“胡大人和我新造的!”阿青指向城下,几辆简易的独轮车被推上城墙,车上固定着一个木桶,桶口斜指下方。
“桶里装满了火药、铁钉、碎瓷片,点燃引信后推下去,落地即炸!”阿青飞快解释。
“木驴车是木头做的,肯定怕炸!”
“试!”
第一辆火雷车被推到城垛边,点燃引信,推下——
“轰隆——!!”
巨响震耳欲聋!木驴车被炸得四分五裂,车内狄人非死即伤!
“好!”守军士气大振。
“快,多推几辆下去!”阿青指挥。
连续五辆火雷车被推下,炸毁三辆木驴车,其余的木驴车慌忙后撤,但赫连灼岂会罢休?他亲自到阵前,弯弓搭箭,一箭射向正在操作火雷车的阿青!
阿青察觉危险,猛然后仰,箭矢擦着脖颈飞过,留下一道血痕,赫连灼再射!这次瞄准的是火雷车的木桶——
“噗!”箭矢射穿桶壁!
“快扔下去!”阿青嘶吼。
士兵急忙推车,但引信已燃到桶边——
“轰!!”
火雷车在城头爆炸!操作士兵当场身亡,周围十余人被波及,阿青也被气浪掀飞,重重摔在垛口边,昏死过去。
“阿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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