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七,你带五十个兄弟,配合韩坚”凌云道。
“不要硬拼,袭扰为主,打了就跑,让他们无法顺利集结。”
“明白。”
“秦寨主,你的弩队分成四组,每组十五人,分别支援四门。重点是射杀敌军军官,打乱指挥。”
“是。”
“胡寨主,你带工匠继续加固城防,尤其是东门和北墙。”
“交给我。”
“赵寨主,雷豹,你们各带三百人,作为机动预备队。哪边吃紧就支援哪边。”
“得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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寅时三刻,北狄军动了。
正如凌云所料,郝连狰将部队分成四路,同时向四门推进。
但每路部队在行进途中,都遭到了不同程度的袭扰。
东路,赵老三带着五十名十寨好手埋伏在路旁的乱石堆后。
他们不穿甲,只带短刀和手弩,等北狄前锋过去后,突然从后方杀出,专砍马腿、割断缰绳。
北狄骑兵猝不及防,人仰马翻,等他们反应过来时,袭击者已经消失在夜色中。
西路,燕七带人更狠。
他们在路上挖了陷马坑,撒了铁蒺藜,还在树梢挂了绊马索。北狄步兵一路跌跌撞撞,速度大减。
他们在路上挖了陷马坑,撒了铁蒺藜,还在树梢挂了绊马索。北狄步兵一路跌跌撞撞,速度大减。
南路和北路,韩坚和秦娘子亲自带队。
韩坚用上猎熊的法子——在道路上设下套索和陷阱,等北狄士兵中招后,弩手从暗处齐射,射完就走,绝不恋战。
四路北狄军都被拖慢了脚步,等他们终于抵达各自目标城门时,天色已经微亮。
而城墙上,守军早已严阵以待。
郝连狰在阵后看到这一幕,脸色阴沉。“传令!全军进攻!最先破城者,赏金百两,牛羊千头!”
重赏之下,北狄士兵疯狂了。他们不再顾忌伤亡,扛着云梯,推着冲车,如潮水般涌向城墙。
战斗在四门同时爆发!
东门依然是主攻方向。三具重新赶制的冲车在数百步兵的掩护下,轰隆隆地撞向城门。
城头上,秦娘子亲自指挥弩队,六十具弩机轮番齐射,箭雨如蝗。
但北狄兵这次学聪明了,他们举着厚重的木盾,盾牌上还蒙着湿牛皮,弩箭很难穿透。
冲车越来越近,五十步,三十步,十步——“倒油!”守军指挥官嘶吼。
滚烫的石灰水倾泻而下,但这次北狄兵早有准备,前排士兵举起特制的藤牌——这种藤牌用多层藤条编织,浸泡桐油后变得坚韧防水,虽然沉重,但能有效抵挡石灰水。
冲车终于撞上了城门!
轰——!!!
城门剧烈震动,门后的撑木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赵老三在门后大吼:“顶住!给老子顶住!”
但第二次撞击接踵而至。
轰——!!!
撑木断裂的声音清晰可闻。城门向内凹陷,缝隙越来越大。
“准备近战!”赵老三拔出刀,眼中闪过凶光。
就在这时,城头上突然传来惊呼:“火!他们用火攻!”
只见北狄阵中推出数十辆小车,车上装着柴草,浇满火油,点燃后由士兵推向城门!这是要烧门!
“倒水!快倒水!”守军慌乱地往下倒水,但火势太猛,水根本浇不灭。
城门开始燃烧。
城外,郝连狰眼中闪过狞笑。烧掉城门,看你们还怎么守!
但就在这时,异变突生。
燃烧的城门突然向内倒塌,被守军主动推倒的!
门后是一道用沙袋、石块、车辆垒起的高墙!墙后,三百寨兵早已严阵以待,长矛如林,弩手在墙头就位。
更要命的是,倒塌的城门将那些燃烧的柴草车压在了下面,火焰反而阻断了北狄兵的进攻路线!
“放箭!”赵老三大吼。
墙头弩箭齐发,将冲在最前面的北狄兵射成了刺猬。后面的北狄兵被火焰阻挡,一时进退两难。
郝连狰气得差点吐血。他没想到守军竟然主动推倒城门,用这种玉石俱焚的方式化解火攻。
“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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