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威在后方观战,脸色阴沉:“那是什么弩?射速这么快?”
“似是竹制,力道不如硬弩,但箭上有毒。”副将禀报。
“中者非死即伤,且伤口诡异。”
“传令,弓手压制!盾阵继续推进,到三十步用火箭焚寨!”
禁军弓手开始仰射。但黑云寨墙高三丈五,箭矢需极高抛物线才能射上墙头,力道已衰。
且寨墙有墙体掩护,守军只需低头即可避开大部分箭矢。
而竹弩的毒箭还在不停倾泻。禁军每进一步,都要付出代价。到四十步时,已有百余禁军伤亡,阵型散乱。
“就是现在。”岳横江对传令兵道。
“告诉雷豹,可以动了。”
寨墙内侧,雷豹带着两百名手持特制竹筒的士兵等候多时。
这些竹筒长三尺,粗如碗口,内装火药、铁屑、碎石,筒口塞着浸油麻绳——
这是周如晦根据前朝震天雷改良的霹雳筒,虽不及真正火器,但声势骇人。
“点火——扔!”
两百个点燃的竹筒从墙头掷出,划着弧线落入禁军阵中!
轰轰轰轰!
连环爆炸声震耳欲聋!黑烟腾起,铁屑四射,虽未造成大规模杀伤,但巨响和浓烟让战马惊嘶,士兵慌乱。
更重要的是,爆炸引燃了地上杂草,火势蔓延,进一步扰乱阵型。
更重要的是,爆炸引燃了地上杂草,火势蔓延,进一步扰乱阵型。
“撤!快撤!”禁军军官见势不妙,急令后撤。
第一次试探进攻,以禁军伤亡一百七十余人、黑云寨轻微伤亡告终。
---
黄昏,禁军大营。
曹威脸色铁青地听完战报:“伤亡一百七十三人,其中阵亡三十九人,余者皆带伤,且伤口诡异难愈?”
“是。”军医颤声道。
“一种伤者瘫软无力,一种伤口溃烂流脓,一种头晕呕吐。属下验过箭镞,上面淬了三种不同的毒……”
“好个黑云寨!”曹威一拳砸在案上,“用毒也就罢了,竟还有火器?那爆炸之物是何来历?”
副将低声道:“似是前朝震天雷的仿品,威力不大,但声势骇人。将军,这黑云寨不简单,岳横江是沙场老将,凌云能用奇计,还有个懂机关毒物的周如晦……强攻恐难速胜。”
曹威沉默良久,忽道:“王尚书交代的那件事,准备得如何了?”
“人已混进去,三日内可成。”
“好。”曹威眼中闪过狠色。
“传令,明日休战,加固营寨。后日,我要看到破城砲推到寨门前。”
“将军是要……”
“正面强攻吸引注意,暗手从内部瓦解。”曹威冷笑。
“王尚书说了,黑云寨联盟本就不稳,那个胡瘸子可用。”
副将恍然:“将军高明。”
---
同一时间,黑云寨内。
首战告捷,寨中士气大振。但议事堂内,气氛并不轻松。
“伤亡统计:阵亡十一人,伤三十七人,多为流矢所伤。”韩坚汇报。
“竹弩损耗十七把,毒箭消耗三千余支。霹雳筒用了两百个,库存还剩三百。”
“禁军伤亡呢?”凌云问。
“至少一百五十人。”岳横江道。
“但对他们来说,只是皮毛。曹威今日只是试探,真正的进攻在后头。”
秦娘子皱眉:“他们的破城砲还没用。若那东西推到寨门前,木门撑不住。”
“我已令人在门后堆沙袋、筑土垒。”凌云道。
“但只能暂缓,不能根治。必须想办法毁了破城砲。”
赵老三咧嘴:“让老子带人夜袭,烧了那玩意儿!”
“曹威必有防备。”岳横江摇头。
“禁军扎营严谨,夜袭难成。”
众人沉默。正思索间,胡瘸子忽然道:“那个……我有个想法。”
所有人都看向他。胡瘸子难得正经:“老狼窝后山有个山洞,通到寨外三里处的乱石滩。要是从那出去,绕到禁
_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