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狄萨满常用。随信和此物一同携带,这信……恐怕不简单。”
凌云接过羊皮信纸,展开,上面确实是弯弯曲曲的北狄文字,他亦不识。
“此信,可否容我带回,寨中或有人能译。”
“可。”痨病鬼将信和青铜小盒一并推过,“此物于我无用,便赠予凌统领,或能从中窥得北狄萨满一些手段。
至于紫髓果,凌统领若需,我可告知其毒性解法与些许用途。”
“多谢阁下!”凌云郑重收下。这封信和紫髓果,很可能涉及北狄萨满乌洛兰与兀术的后续计划,价值极大。
双方又就情报传递方式、联络暗号等细节商议片刻,气氛颇为融洽。
临别时,痨病鬼忽然道:“凌统领,还有一事。
昨夜我的人退回时,在西北方向,靠近哑泉附近,似乎看到有另一伙人活动的痕迹。
人数不多,但行迹诡秘,不似寻常山匪,也不像烬余已知的那几部人马。你们……也留意些。”
哑泉?那附近正是周如晦曾提及的、连接百草窟阴河的地下河道出口之一。
凌云心中一凛,拱手道:“多谢阁下提醒,必当留心。”
离开百草窟,回程路上,凌云心中思绪纷杂。
回到寨中,天色已近黄昏。墨尘接过那封北狄信和紫髓果,立刻去找军中曾与北狄打交道、略通胡语的老卒尝试翻译。
凌云则召集韩坚、燕七,告知哑泉附近的新情况。
“哑泉……”燕七目光微凝,“那片区域荒僻多险,除了连接百草窟的地下河,还有几条通往野人谷更深处和北边的隐秘小路。
若有人活动,确实可疑。我今晚就带人去探一探。”
“小心为上,以侦察为主,不要打草惊蛇。”凌云叮嘱。
这时,周如晦也从地窖回来,面色有些古怪。“统领,老夫去见惊弦了。将昨夜战况与那牌子之事告知了他。
他起初沉默,后来……忽然问了一句,‘那牌子背面,凹槽是不是呈三瓣梅花状,边缘有细密锯齿?’”
凌云心中一动,示意韩坚取出那块牌子。周如晦仔细对照,点头道:“正是如此!
惊弦说……这牌子,很可能是西山隐脉外围三道障门其中一道的副钥,需与主钥配合使用。
他还说……山鬼大人对此物极为重视,此番失手,恐怕不会罢休。
另外……”周如晦犹豫了一下,“他听到痨病鬼出手助我,神色似乎有些……释然?还低声说了句师兄,总算做了件对的事。”
“他还说了什么?”凌云追问。
“再无多。但老夫感觉……他心中似有挣扎。
或许,芷儿的下落和安危,是他最大的牵挂,也是……或许能动摇其心志的关键。”周如晦叹息道。
凌云若有所思。陆惊弦这个人,或许还能榨出更多价值,甚至……存在某种转化的可能?
就在这时,墨尘匆匆赶来,手中拿着那张羊皮信纸,脸色极为凝重:“主公!信译出来了!
是北狄萨满乌洛兰写给兀术的密信!
内容……关乎一场针对黑云寨的更大阴谋,以及……他们与烬余某位高层的暗中交易!”
所有人的心,瞬间提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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