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泉身先士卒,刀锋染血,接连砍翻数名爬上墙头的敌人,但更多的敌人还在涌来。
火箭仍在零星射入,引燃了几处屋舍,灭火队疲于奔命。
就在东南寨墙一段防线岌岌可危,即将被突破时,凌云带着护卫赶到!
“乞活营!死战不退!”凌云长刀如龙,卷入战团,一刀将一名刚冒头的敌军头目劈落墙下!
他的出现和怒吼,如同一剂强心针,让苦苦支撑的守军精神一振!
“死战不退!”怒吼声在墙头响起,守军爆发出更强的战斗力,硬生生将爬上墙头的敌人又压了回去。
水源处,燕七等人赶到时,两名投毒的黑衣人刚刚得手,正欲遁走。
燕七根本不废话,抬手就是数枚淬毒飞针!
一名黑衣人应声倒地,另一人惊险躲过,反手掷出几枚毒蒺藜,被燕七轻易闪开。
燕七如影随形般贴了上去,短刃划过一道冷光,黑衣人咽喉溅血,颓然倒地。
“检查水源!清理毒物!”燕七下令,自己则毫不停留,带着人直奔喊杀声最激烈的东南寨墙。
他并未直接加入墙头混战,而是如同幽灵般沿着寨墙内侧阴影疾行,目光锐利地扫视着战场。
很快,他锁定了一个目标——
在进攻队伍后方,一个骑在马上、不断呼喝指挥、偶尔张弓搭箭射向寨墙的头目。
看其装扮和位置,很可能是一阵风的一个重要头领,甚至是刘梆子本人派来的亲信。
燕七估算距离、风向,从怀中取出那架特制的单手弩,装上一支涂抹了见血封喉剧毒的短矢,稳稳瞄准。
战场喧嚣,火光摇曳。那马上的头目正挥手催促又一波攻势,全然不觉死神已至。
“嗖!”
短矢破空,声音轻微,瞬间没入那头目脖颈!
他身体一僵,手中弓箭落地,难以置信地捂住脖子,喉咙里发出嗬嗬怪响,栽落马下!
主将突然暴毙,正在冲锋的一阵风匪众顿时一阵骚乱,攻势为之一滞!
“好!”墙头上,压力稍减的沈泉瞥见,忍不住喝彩。
凌云也看到了,向燕七所在方向投去赞许的一瞥。
然而,敌人的攻势并未因此彻底瓦解。
短暂的混乱后,又有人接替指挥,攻击继续,但势头明显不如之前凶猛。
就在东南战线暂时稳住,后山和西北角的战斗也渐趋平息之时——
寨子正门方向,那扇包铁皮的厚重木门,突然发出不堪重负的、令人牙酸的嘎吱声和沉闷的撞击巨响!
“撞车!他们在撞门!”守门的士卒惊呼。
一阵风竟然还准备了撞车,而且趁着正面激战,悄悄运到了正门处,开始猛力撞击!
一旦寨门被破,敌军骑兵和主力便可长驱直入,寨内将无险可守!
所有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凌云目光急扫,正门附近守军相对薄弱,且被正面和侧翼的攻击牵制,难以抽调足够人手去加固或反击撞车。
“雷豹!”凌云大喝。
“老子在!”浑身浴血、不知从哪里冒出来的雷豹吼道。
“带你还能动的人,收集火油罐,从墙头给我砸那辆撞车!烧了它!”
“瞧好吧!”雷豹转身就吼着人去搬火油。
就在这时,异变再生!
寨外进攻队伍的后方,突然传来一阵不同于一阵风匪众的、整齐而低沉的号角声!
紧接着,一支约百余人的骑兵,如同暗夜中涌出的铁流,从东南方向的树林中冲出!
这些骑兵人披轻甲,马佩鞍鞯,冲锋队形严整,手中弯刀在火光下反射着寒光!
北狄骑兵!兀术果然派出了精锐参战!
他们一直隐藏在暗处,直到黑云寨防线被多处牵制、摇摇欲坠之时,才突然杀出,意图一举奠定胜局!
铁蹄如雷,直扑黑云寨东南寨墙!本就承受巨大压力的防线,瞬间面临被这股生力军冲垮的绝境!
火光映照着凌云凝重如铁的脸。最坏的情况,还是出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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