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尘继续道:“不能再是一窝蜂的冲杀。需得明确编制,各司其职。
雷豹勇猛,可为锋矢;石匠沉稳,可掌器械;燕七……可为暗刃。
还需设立执法队,明确赏罚。如此,方能如臂使指,发挥最大战力。”
这正是凌云在思考的问题。他放下空碗,目光扫过篝火旁那些身影:“先生所极是。明日便着手整编。”
就在这时,雷豹那粗豪的声音响起:“统领!你来看看!这帮兔崽子,得了新家伙,手痒得很!”
凌云和墨尘走过去,只见篝火旁的空地上,围了一圈人。
中间,两个囚犯正在比试刀法,用的正是刚缴获的北狄弯刀。
刀光闪烁,碰撞声清脆,引来阵阵喝彩。虽然招式粗陋,但那股子凶狠和血勇之气,却做不得假。
看到凌云过来,比试的两人立刻停下,有些局促地站好。
凌云没有斥责,反而拿起一柄弯刀,掂量了一下,又看了看周围那些跃跃欲试的目光,沉声道:“想练?可以。
从明日起,每日扎营后,抽出一个时辰,由雷豹负责操练刀法根基,石匠负责教导弓弩使用。练得好,有赏,偷奸耍滑,严惩不贷!”
众人闻,先是一愣,随即爆发出阵阵欢呼。
操练,意味着统领真的把他们当军队来带,意味着他们不再是任人宰割的炮灰!
雷豹更是兴奋地摩拳擦掌:“好!这事包在俺身上!保证把这群兔崽子操练得嗷嗷叫!”
王魁趴在不远处的担架上,冷冷地看着这一幕。他看到凌云轻而易举地收拢了人心,看到了雷豹那蠢货被委以重任,看到了那群囚犯眼中对未来的期盼……
这一切,都像针一样扎在他的心上。他背上的鞭伤隐隐作痛,提醒着他昨日的耻辱。
他暗暗攥紧了拳头。凌云,你且得意着……这队伍,还没到你说一不二的时候!
夜色渐深,营地渐渐安静下来,只留下巡逻警戒的身影和此起彼伏的鼾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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