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比赛结束,侍者将那檀木盒子送过来时,谢鸢不是没想过是楼明岚的安排,只是没让自己去想,假装只是个误会,可楼明岚告诉他,不是这样的。
上台是因为不想自己的东西被谢鸢赢下来给了别的女孩子。
让侍者送过来是因为那是他想给谢鸢的东西。
那让人遐想的眼神,让人心动的声音,无一不在把谢鸢往红线临界点推,全凭着一点理智,一点后怕,吊着他没有继续往下深思。
“不过岚董竟然把这东西给你了,果然如旁人所,心胸宽广。”
纪承啧啧赞赏,随后嫌弃地看向谢鸢,“既然人家大度不跟你计较,你以后可就别再去招惹人家了,咱们跟岚董之间的差距,不用我说你也该明白,那不是咱们能再三招惹的人。”
随着他的话音落下,奔驰车已经驶离横跨津江的津市大桥,属于津北繁华夜景逐渐退去,他们进入了僻静而沉默的津南区。
谢鸢弯起嘴角,轻笑了一声。
“我知道分寸。”
回到自家别墅,谢鸢进入房间,就摘下了腕上佛珠,打开床头的保险柜。
卧室没开灯,只有保险柜里自带的微弱灯光,铺洒在精致昂贵的腕表和温润珍珠袖扣上,以及最里面放着蝴蝶牌的檀木盒子。
谢鸢将那盒子取出来,将佛珠放进去。
盒子里除了原本就存在的蝴蝶牌,还有一张印着城市水墨画的贺卡,夹着一根从皮圈上摘下来的黑色长发。
贺卡是楼明岚生日时,谢鸢准备随花一起送过去的卡片,只是因为没有亲自打包而被遗忘。
后来礼物送出去的那晚,谢鸢还是用整齐漂亮的瘦金体写上了一句“生日快乐”
,留在自己这里当作纪念,不过此时这番纪念上多出了一道红笔画的粗重直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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