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东西,从来都不是真的属于他的。
真正属于他的,或许只有楼明岚好心施舍的那方手帕,和那句类似决断的“我知道了”
。
纪承和樊山离开之后,谢鸢收起一切颓丧,重新收拾了屋子,将所有不属于他的东西都重新锁进了保险柜里。
第二天一早,谢鸢刮掉胡茬,换上西装,开车去公司,面对越界的那个玩笑之后的各种蝴蝶效应。
这事儿造成的负面影响和谢鸢预料的差不多。
除了纪承在外边受挤兑,握风资本业务部的一些原本有意向洽谈的合作,也因为这样那样的原因暂时搁置了。
谢鸢原本名声就不怎么好,不过那都是行事作风上的,说他阴险狡诈也好,不择手段利益为上也好,这些“缺点”
起码针对的不是合作者。
但这个“精神不稳定,行事极端”
,显然不分敌我啊,毕竟当时车前的可不只有褚锡一个人,还有金字塔上的香饽饽楼明岚啊。
谁也不想合作方是个精神不稳定,喜欢开这种要命玩笑的人。
传闻越演越烈,这其中必然有褚锡报复的结果。
纪承可以理解,但不认可,谢鸢虽然行事跳脱了一些,但不至于拿命开玩笑,他没理由做出这样的事儿,一定有什么其他的原因。
谢鸢对此的回应是不耐烦的沉默,或者就一句:“我就看不惯褚锡行了吧。”
纪承:“……”
纪承差点信了他就是个报复性强的混蛋。
直到又一天之后,他听见樊山跟谢鸢说针对津世峰不让他们入驻董事会,法务部已经准备好提起诉讼,谢鸢静了一会儿,竟然说了句“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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