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子息递给她一个口脂盒,明栗看了眼摇头:“不喜欢这个颜色。”
她自己找了好几个也没选中喜欢的,好在兄长给她买的最多的就是口脂。
周子息又选了一个,打开后给她:“这个如何?”
明栗凑近嗅了嗅,周子息看得噗嗤一笑:“师姐,这个不是用来闻的。”
“可它很好闻。”
明栗也笑,“就这个。”
因为去找口脂盒,这会周子息站着,明栗跪坐在地。
她扬首望着周子息,忽觉得他已经不再是初见的那个少年了。
明栗的视线从男人喉结掠过,停在那双骨节分明的手上,食指在口脂中打了个圈,勾起的脂红轻轻点在她的唇上。
温热的指腹晕散开膏状的口脂,在她柔软的唇上涂抹开。
似乎是为了看清涂抹是否均匀,周子息不自觉地弯下腰去,却在不知觉间屏息,而明栗随着他的靠近感觉心脏有瞬间难的压迫,于是轻轻张了下唇,看似沉稳涂抹的手却因此一抖,点在了红唇之后的齿上。
两人都因此停下动作。
外边的风雪呼啸,吹起明栗的发丝轻贴着周子息的脸颊,才惊觉二人的距离竟已如此的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