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凌玖好奇地看一眼姜词，问姜婉华“婉华姐姐，她是你的姐妹吗？”

“是的九殿下。她是臣女的三妹，名唤姜词。”姜婉华回答道。

姜词适时对九皇子行了一礼：“九殿下安。”

“咳咳，姜三小姐免礼。”赵凌玖故作老成地说。

九皇子白白胖胖的，笑起来跟个小太阳一样，一看就让人心里暖洋洋的。故作严肃之时，与脸上的稚嫩形成反差，莫名滑稽可爱。

姜词格外好奇，九皇子那肉乎乎的脸摸起来是什么感觉。

赵凌玖又和姜婉华唠嗑了几句才抱着蹴鞠回宫。

回相府的路上，姜词撩起帘子一角，看着京城大街的繁华。

“真好啊。”姜词这般想着。

血月教中，姜韵一刀捅穿了大祭司，冷冷望着高坐一方的夜展月。

“姜韵，你实在给了本座很多惊喜。”夜展月叹道。

姜韵握紧刀柄，不惊不惧，步步紧逼：“你应该知道，我一无所有。”

破釜沉舟，一往无前。

她必须赢。在京城，她可还有一个死敌呢。

启国的第一美人，被算命师预天生凤命的姜婉华。

姜韵从未想到过，姜婉华竟然成了她活下去的执念。

姜韵自嘲地笑笑。

夜展月微微抬手，数以万计的飞镖朝姜韵袭来。

姜韵不慌不忙，执起长刀，将飞镖全都挡开。

夜展月眉目拧紧。

他教过姜韵一些武功，不过姜韵根本没有到这般地步。她武学起步太晚，连血月教最低级的教众都打不过。

偏偏姜韵，解决了柔儿，一路杀到了他面前。

姜韵自己也不明白怎么回事。某天起来，感觉身上充满了力量，一些武学招式仿佛与她的身体融为一体，面对攻击，她可以轻而易举地闪避和回击。

“夜展月，你已经用不了斩天诀了。束手就擒吧。”

姜韵将内力注入长刀，在厮杀中被磨损的刀口再次变得锐利锃亮。

夜展月侧头看她，眼中满是不屑：“就凭你？”

姜韵嗤笑，“对，就凭我。你也别想着给你的老祖宗报仇了，你现在可是连我也杀不了！教主令给我，我可以屠几座城给你殉葬。夜展月，你真的就是一个废物。就你这样子，也想推翻大启王朝？”

姜韵已经走到了夜展月跟前，长刀抵住他的脖子：“告诉你一个秘密，你，和我，是赵彦特意吩咐崔因，放走的！”

夜展月的面上露出不可置信的神色。

“哈哈哈！我也很惊讶，自以为是的劫后余生，不过是赵彦的戏弄。很可惜，我翻盘了，而你没有。你说，你是不是废物啊？”姜韵邪恶地笑起来。

“夜展月，你要不要再猜一猜，为什么启国的太祖皇帝赵元，还有先帝赵灵，明明有清剿你们的机会，偏偏就是放过你们了？”

夜展月忽的想到了什么，面色开始扭曲。

为什么？

天空层层迷雾之中，仿佛伸出一只巨手，把夜展月死死握住，让夜展月动弹不得，呼吸困难。

他的脑海中闪过千万种想法，每一种都让他无比心惊。

从祖先夜汝，到他，历代血月教教主的苦心经营，难道只是再给启国做嫁衣吗？

究竟是为了什么，他们一代又一代人，当着世人唾骂的魔教教主，做着自认为正确，却平白给启国送好处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