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然被看穿了。

方萱心想姜婉华和姜词还挺精。

姜词这个人物，她着墨不多，徐晴也没有细写，她搞不清楚对方是个什么性子，只隐约记得她就是个沉默寡，没什么存在感的小透明。

姜韵与她提过一嘴，说姜词这人，表面上单纯呆傻，实际上也是个主意多的。

她那时没放在心上。想着，区区一个一看到姜韵就瑟瑟发抖的小配角，还能威胁到女主角？

今日一见，还真是有几分小聪明。人长得也水灵，娇俏得跟朵桃花似的。

论相貌气质，虽和姜婉华不可同日而语，不过放到现代，以后系花校花什么的肯定没跑。

方萱更郁闷了。

姜韵只是在京城里颜值不出挑，人还是很漂亮的，偏偏在相府三个姑娘里，就成了吊车尾。

她就应该写姜韵比姜词好看！不对，应该写姜韵最好看！

姜词被方萱的目光盯得不舒服，回头看了看姜婉华。

姜婉华对方萱微微一笑，语调轻柔婉转：“喝了娘娘的茶，臣女说几句祝词聊表感谢吧。”

“慢——”方萱抚上自己鬓边的簪花，丹唇轻启，打断了姜婉华的话，“难道不喝本宫的茶水，这祝词，姜大姑娘就不说了吗——哈，本宫开个玩笑。那么，本宫的皇儿，可能荣登大宝？”

姜词心想方萱野心还真不小。柳皇后和太子还活得好好的呢，就想给自己儿子争皇位了。

若她没记错，方萱以前只是皇上身边的侍女。单就这个出身，就注定了她的儿子当不了太子。没有强大的母族支持，就算太子倒了，她也只能梦里想想。

除非皇子们一夜之间都变成傻子，刚好她儿子又争气。

——还有，方萱还没生呢，怎么就知道是皇子？

姜婉华没有正面回答，只是说“人各有命，臣女不敢妄”。

“好一句人各有命。都说姜大小姐是大启第一才女，怎么一个小问题都不敢回应本宫？莫不是存心忤逆本宫？”方萱话语凌厉，面上却带着笑意。

姜词不忿。这方妃，是想用笑脸掩饰对大姐姐的刁难吗？

“娘娘心慈，不忍苛责臣女。”姜婉华温顺地回话。

看姜婉华低眉顺眼的模样，方萱笑得更欢。抬起手，身旁侍女上前一步，搭上她的臂弯。

她道：“本宫乏了，先去休息一会儿，你们拜见宋贵妃也好，在宫里转转也好，本宫也不扰了。回头啊，再请你们过来说说话。”

方萱起身之际，似是反应过来什么，朝侍女招招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