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姜大姑娘,身上可有带绣品?”柳皇后对姜婉华,语调明显温和不少。
或许是见了姜韵好几次陷害姜婉华的行径,她自然就偏向了姜婉华,也可能是这女孩子和她一样,都有个不省心的妹妹。
“娘娘,臣妾有。”宋贵妃说着,递上了手上的帕子。
柳皇后仔细校对着帕子和香囊,话语间带上了不可置信:“姜大姑娘,这分明就是你的手工,你有什么可解释的?”
“娘娘,这绝对不是臣女绣出的香囊。”姜婉华解释道。
“大姐姐是要我说多少遍,不能仅你一面之词。你说没绣过,就是没绣过吗?”姜韵说。
蓓儿把帕子和香囊拿到姜韵跟前,问:“韵姑娘,你看看?”
姜韵从来不做女红,上课也不听,她看不出来什么针线讲究,什么风格差异。装模作样地看了看,就肯定地说:“是的,这显然出自一人之手!”
姜婉华微微一笑。
柳皇后对姜婉华投去赞许的目光。
“姜大姑娘,回坐吧。”
“谢娘娘。”
姜韵显然没明白这是怎么一回事。
柳皇后问:“姜大姑娘,这个香囊,是谁绣的?”
“回皇后娘娘的话,这个香囊,其实是臣女的三妹姜词绣的。臣女曾送过她一个香囊,这是给臣女的回礼。”姜婉华说。
姜词的女红非常出色,只是她以往不敢展现,让很多人误会她是个一无是处的绣花枕头。
“姜二姑娘,你明白了吗?你口口声声说,你大姐与静王不清白,说两件绣品同出一人。实际上,你偷香囊在前,污蔑长姐在后。你根本分不清长姐与别人的绣品。”皇后哂笑。
姜韵脸色发青。柳皇后竟然和姜婉华合起伙来诈她!
香囊的问题亟待解决,就凭着姜韵方才被拆穿,皇后这会儿也认定是她对香囊动了手脚。
“皇后娘娘,绣品之事尚且不提,香囊里面只有普通的药草,奴婢绝不会毒害静王殿下!”
姜韵狠狠磕头,脑袋撞地的声音把在场的人吓了一跳。
姜韵对自己可真狠啊。
不管姜韵是不是真凶,起码眼下直接处罚她不明智。柳凡霜不希望最后,别人说她屈打成招。
她也不希望间接害了她儿子的人逍遥法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