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妹妹当真是这么说的?”
听着紫苏和辛夷来报,姜婉华笑了。
姜韵不会真以为,能在官场混出头的人不聪明吧?苏信虽然性子直,容易冲动,但他不是傻啊。更不要说苏信背后还有一个苏谨。
如果苏信和苏谨真的很好陷害,前世,姜韵也不会对这俩兄弟,一个暗杀,一个下毒了。
姜婉华说:“辛夷,你待会儿……”
夕阳西下,苏信回到苏府,苏谨已经早早命仆人备好饭菜了。
苏信是在八岁的时候失去了双亲。
兄弟俩披麻戴孝,跪在父母灵前的时候,苏谨紧紧拉着他的手,生怕唯一的哥哥也离他而去了。苏信心想,长兄如父,无论如何也会把弟弟养大。
白天,他带着苏谨割猪草。晚上,带着苏谨苦读。
村里人都很关心他们,时不时请他们哥儿俩吃顿饭,或是过年时多塞点压岁钱。
他们当了官之后也没忘了那些乡亲,会定期寄银子回去。
说起来,最近村长又在催他们娶媳妇了。
苏信回卧房换了一身常服,又解下身上的玉佩。把刚换下的衣服叠好,与玉佩一同放到了床边。后去前厅与苏谨吃饭。
卧室中无人,分外安静。踏风翻进来,环顾四周,走到床边,拿起了那一块玉佩。
踏风什么也不懂,他只知道,韵儿小姐救过他,他只知道他喜欢韵儿小姐,为了姜韵,无论做什么他都愿意。
子夜之时,翻进了正房。
姜正熙歇在了书房,宋眉在正房熟睡着。
踏风眼中寒芒闪过,他抽出匕首,对着宋眉要刺下去,匕首却被忽然出现的一对男女手中的长剑拦截了。
分别是杜仲和辛夷。
踏风和他们交起手来,逐渐落于下风。
踏风心知刺杀不成,匆忙扔下苏信的玉佩就逃。
宋眉也在这时睁开了眼睛。
“夫人,奴才来晚了!”杜仲跪下道
宋眉说了“无妨”,随后拿起掉在地上的玉佩,去找姜正熙。
姜韵听踏风说有人阻止了刺杀,她固然生气,但也只能压下火气,等着府里人捡到苏信的玉佩。
不能报复宋眉,起码也不能让苏信好过。
姜韵只能蒙头大睡,等着府里因为宋眉遇刺的事闹起来。
但她睡到自然醒,府里仍是与往常一般无二。她叫来翠儿,问昨夜有没有发生什么事,翠儿说夫人遇刺了,府里正在搜查凶手。
姜韵不明白。搜查凶手怎么一点动静都没有?
直到姜正熙下了朝,姜府和苏府还是风平浪静。
究竟是哪里不对劲?
一连几天,姜家都是安安静静的。
好像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翠儿说相爷请了苏大学士和苏侍郎来喝茶,姜韵再也按捺不住了,强撑着身子就要出去。
翠儿拼命拦住她:“二小姐,您伤还没好呢,别出去了。”
姜韵可顾不得这些。明明她都安排好了,为什么会没有结果呢?
现在她感觉好像头上悬着一把刀,随时会掉下来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