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婉华，你喜欢太子殿下吗？”

赵凌宸莫名其妙地抛出这么一个问题。

“不喜欢，但容不得我说喜不喜欢。”姜婉华说。

她哪有什么说喜不喜欢的权利啊。

父母之命媒妁之，父亲要把她嫁给谁，她只管接受就是了。

赵凌宸的眼睛亮了亮，又问：“那你喜欢白青渊吗？”

姜婉华没明白啊，静王大半夜来找她，怎么净问些古古怪怪的问题？

但她还是回答了：“不喜欢。”

她怎么可能喜欢上姜韵曾经的追求者啊？

“婉华，你听说过我娘吗？”

“嗯。听闻卫皇后美若天仙，贤良淑德。”

是啊。他的母后，美若天仙，贤良淑德，可最后，被人害死了！被人用一条白绫活生生勒死！

直到今天，他还没有忘记母后惨死的模样。只要他回忆起来，心中的恨意便不断蔓延，翻江倒海。

赵凌宸笑笑，说：“我母后会很喜欢你的。”

赵凌宸刚说完，就点了姜婉华的睡穴。

姜婉华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

赵凌宸扶她躺下，又给她盖好被子才离开。

今晚的事，就让婉华当做一场梦吧。

皇宫里，有人未睡。

赵彦处理完折子之后，大太监施富贵禀报，皇后娘娘来了。

柳凡霜笑盈盈地来给赵彦请安。她身后还跟着一个捧着托盘的宫女。

“皇后怎的来了？”赵彦问。

“臣妾想着，皇上繁忙，便自己下厨给皇上熬了碗汤，”

柳凡霜一边说，一边从宫女手中接过托盘，把托盘放到了赵彦的案台上。

托盘中，是一碗散发着浓郁香气的肉汤。

“皇后辛苦了。”

赵彦虽是说着皇后辛苦，脸上却没什么表情。他喝了几口，也不做任何评价。

柳凡霜笑道：“皇上，凌笙近日功课又有长进了，明儿可要去考考他？”

“凌笙这孩子自幼就刻苦，从来不让朕操心。倒是不必了。”赵彦依旧是面无表情。

柳凡霜抿抿唇，又说：“那皇上，明儿召凌宸进宫可好？那孩子十岁就出宫，极少回来。听说，他相貌越来越像先皇后了。”

赵彦在舀汤的手顿住了。施富贵的心脏也瞬间提到了嗓子眼儿。

施富贵是知道的，卫皇后的事就是皇上的逆鳞。

皇上听不得别人提起静王爷，更听不得别人提起卫皇后。现在皇上听到静王爷长得像卫皇后，怕是要大动肝火。

但施富贵预想的，皇上发怒的情形并没有出现。

赵彦淡淡瞥她一眼，“嗯”了一声，便静静喝汤，没有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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