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信不住地摇头。这姜大小姐这么惨的吗，在外头也要被自己妹妹欺负。

苏谨撇开脸，控制自己不要笑出声来。

姜韵气的牙痒痒。姜婉华什么时候学会装可怜了？姜婉华不是向来瞧不起这些小手段的吗？

“婉华，起来。”莫青云扶起姜婉华，为她拭去眼泪，“你又没错，别伤心了。”

姜韵看着莫青云和姜婉华师徒情深，看着别人对她的鄙夷，她攥紧了拳头。

又是这样，一直都是这样，姜婉华什么都有，人人都爱她，只有她，只有她被所有人看轻！

明明只是一首词！苏信平时写的词也不少了，为什么就不能让给她呢？为什么要当那么多人的面让她难堪呢？明明苏信只要不说那首词是他写的，一切都会很顺利的！果然天下的男人没一个好东西！

莫青云也扶起了姜韵，但她并没有像对姜婉华那样去安慰姜韵。她一句话都没有说。

她不喜欢姜韵，不是因为姜韵资质不如姜婉华。

天资平庸没关系，勤能补拙。大启多的是书生考了一辈子还只是个秀才的。像苏信和苏谨这样的奇才几百年都出不了多少个。绝大多数人其实都是平凡之辈。

承认自己平庸，没那么丢人，用后天的努力去弥补就好了。姜韵的毛病就在她犯了错却从来不会觉得自己有错。

她一直都知道，她每次给姜家三个姑娘做月底考核时，姜韵都耍小手段作弊。她抓到过好几次，打过好几次，劝说过好几次。姜韵总是面上说知错了，背后骂她偏心婉华，接下来还敢犯。所以她再也不想管姜韵，只想好好教婉华和姜词。

事实上婉华才是姜府三个姑娘里在她那挨打最多的。她太看重婉华，想把自己一身所学尽传于她。婉华达不到她的要求，就会被她打手心。

薛辽笑呵呵地说：“姜家二丫头，你难得来，就让锦苹带你四处看看吧。左右锦苹也闲。”

“爹！你都说的什么话嘛！”薛锦苹跺了跺脚。

“侯爷说的很对啊。每回诗社开展，薛二小姐只顾着吃，从来不作诗。”宣灵玉笑着说。

宣灵玉倒是说真的。当初创办桃李诗社，薛锦苹就是凑个热闹，也加入了。但她从来不和姐妹们一起作诗，只是在一旁吃吃点心，好像是来看热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