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深的母亲在门口声嘶力竭,嘴里喊着活不下去了,起身欲撞死再王府门口,被杜深父亲一把拉住,三人一齐在王府门前痛哭,好像沈昇寒有多亏欠了他们一样。
沈昇寒立于王府高墙之上,冷峻的面容在夕阳的余晖下更显坚毅。他凝视着那一家三口在府门前上演的闹剧,心中五味杂陈。京城之中,权贵如云,但如此不顾颜面、肆意妄为者,实属罕见。他深知,若任由此事发酵,不仅王府颜面尽失,更可能引发朝堂之上的风波。
“来人,将杜深一家带至偏厅,本王有话要问。”沈昇寒沉声吩咐,语气中不带丝毫情感波动。侍卫们闻,迅速上前,将哭闹不休的杜深一家强行带离,留下王府门前一片寂静,唯有风穿过廊檐的轻响。
偏厅内,烛光摇曳,气氛凝重。沈昇寒端坐于主位,目光如炬,直视着跪在下方的杜深一家。他缓缓开口,声音沉稳而有力:“杜深之父,杜深之母,本王念你们远道而来,本欲以礼相待。然而,你们今日之举,实属荒谬至极。本王行事,向来光明磊落,岂会偏袒任何一方?杜深所犯之事,证据确凿,本王已依法处置,何曾有半点不公?”
杜深的父亲闻,抬头望向沈昇寒,眼中闪过一丝畏惧,但随即又被不甘所取代。他强作镇定,道:“王爷息怒,我等小民,不懂朝中规矩,只知家丑不可外扬。杜深虽有过错,但也是我等教子无方。还望王爷念在两家往日的情分上,再给他一次机会。”
沈昇寒冷笑一声,道:“情分?杜深之父,你可知你今日之举,已是将这份情分消磨殆尽。本王念及王妃之情,对你等已是网开一面。然而,你们非但不思悔改,反而变本加厉,企图以舆论压人,实属愚蠢之极。”
杜深的母亲见状,再次哭诉起来,声音凄厉:“王爷,我等老弱妇人之辈,又能有何作为?只求王爷开恩,放我们一条生路。杜深他……他还年轻啊!”
沈昇寒眉头紧锁,他这些妇人之人的哭诉难以撼动他的决心,但心中也不免生出一丝怜悯。他沉吟片刻,道:“杜深之母,你且放心,本王虽依法处置杜深,但也会为他安排一条生路。至于你们,本王会派人送你们回乡,并赠予银两,以保你们余生无忧。”
此一出,杜深一家皆是一愣,似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杜深的父亲颤抖着声音问道:“王爷此当真?”
沈昇寒点了点头,道:“本王一既出,驷马难追。但你们需记住,今后行事需谨慎行,切勿再做出有辱门楣之事。”
杜深一家连连叩谢,感激涕零。沈昇寒挥手示意侍卫带他们下去安排,自己则独自留在偏厅,心中思绪万千。
但无论如何,这难缠的一家总算是摆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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