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堂之上,烛火摇曳,映照着三位跪地的身影——镇北王沈昇寒,侧妃傅灵,以及王府新封的美人李呓柒。
“沈昇寒,你身为王府之主,竟也如此不知轻重!”镇北王沈父的声音威严而沉重,如同雷鸣般在公堂上回荡。他身旁,沈母亦是面色铁青,显然对这场风波极为不满。
沈昇寒低着头,沉默不语。他深知自己作为王府的顶梁柱,本应严于律己,以身作则,可这次,他确实疏忽了。一旁的傅灵与李呓柒更是吓得大气不敢出,生怕一个不慎,便会招来震怒。
“来人,将王府的规矩念给他们听!”沈母一声令下,一名小厮应声而出,手捧一卷竹简,缓缓展开,开始一字一句地念起王府的种种规矩来。
“王府之内,尊卑有序,不得逾越;行举止,皆需合乎礼仪;若有违犯,轻则责罚,重则逐出王府……”小厮的声音虽不大,却字字清晰,如同重锤一般,一下下敲打着三人的心。
随着规矩的念诵,时间仿佛凝固了一般。沈昇寒镇定自若,傅灵、李呓柒二人却是听得心惊胆战,额头上的冷汗不断渗出。他们从未想过,一向和善的沈父沈母严肃起来是这般吓人。
终于,规矩念完了。公堂之上,一片寂静,只听得见二人沉重的呼吸声。沈父沈母对视一眼,眼中闪过一抹复杂的神色。他们知道,今日之事,若不严惩,何以服众?但若真的严惩,又怕伤了骨肉亲情。
“沈昇寒,你身为王爷,更应以身作则。今日之事,你难辞其咎。但念在你初犯,且认错态度诚恳,便罚你跪祠堂三日,以示惩戒。”沈父沉声道。
“侧妃傅灵,你身为王府侧室,本应该为妾室榜样,却与她一同犯错。你也去跪祠堂三日,抄写《女训》百遍,以儆效尤。”沈母接着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