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昇寒调查出傅灵遇害真相后,第二天上朝又要与傅典仪一番理论,可此时的他在傅典仪面前完全说不出理。
朝堂之上,气氛凝重。陛下坐在龙椅之上,面色阴沉,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威严。
沈昇寒站在朝堂中央,心中忐忑不安。他深知此次事件的严重性,也明白要保住李呓柒并非易事。他深吸一口气,再次开口道:“陛下,臣所查之事确凿无疑。王妃和张懿溪为了一己之私,设计陷害李呓柒,导致傅灵无辜丧命。此等恶行,天理难容。”
陛下微微点头,目光扫过旁边的长公主,冷声道:“皇姐,此事你可有话说?”
长公主依旧神色自若,缓缓说道:“陛下,镇北王所纯属污蔑。陆韵攸身为臣妾之女,怎会做出此等卑劣之事?这其中定有误会。”
陛下皱了皱眉,看向沈昇寒:“镇北王,你可有证据证明你的所属实?”
沈昇寒从怀中掏出一叠证据,呈给陛下:“陛下,这便是臣所收集的证据,足以证明王妃和张懿溪的罪行。”
陛下仔细翻阅着证据,脸色越发难看。良久,他放下证据,说道:“证据确凿,皇姐,你还要偏袒吗陆韵攸吗?”
长公主听罢瞬间面如死灰,再也无话可说。
但她转身看向皇帝,虽没说话,但还是们看出,她在警告皇帝不得严惩她的女儿
此时,傅灵的父亲傅典仪再次跪地,声泪俱下:“陛下,臣女惨死,还望陛下为臣做主,严惩凶手!”
陛下叹了口气,说道:“傅典仪,朕定会为你女儿讨回公道。镇北王妃和张懿溪,犯下如此重罪,本该严惩。但念在长公主和首富每日为朝廷充盈国库的面子上,朕从轻发落。陆韵攸,禁足一年,期间不得已王妃身份自居。张懿溪,罚俸三年,闭门思过半年。”
听到陛下的判决,长公主虽心有不甘,但也不敢违抗圣命,只得替陆韵攸谢恩。
然而,对于李呓柒的处置,陛下却陷入了沉思。沈昇寒见状,连忙跪地求情:“陛下,李呓柒虽参与其中,但她是被人利用,恳请陛下从轻发落。”
陛下看着沈昇寒,说道:“镇北王,你对李呓柒倒是情深义重。但此事影响恶劣,朕若轻易放过她,如何向天下人交代?”
沈昇寒叩头道:“陛下,李呓柒确有过错,但她也是受害者。臣愿以军功为她赎罪,恳请陛下开恩。”
陛下沉默片刻,说道:“镇北王,你的军功朕自然知晓。但此事非同小可,朕需再斟酌一番。”
退朝后,沈昇寒忧心忡忡地回到王府。他知道,要保住李呓柒,还需要付出更多的努力。
与此同时,朝堂上的消息也传遍了京城。众人对此次事件议论纷纷,有人为傅灵感到惋惜,有人对陆韵攸和张懿溪的行为表示愤慨,也有人对李呓柒的命运表示关注。
在京城的一处茶馆里,几位文人雅士正在谈论此事。
“这镇北王也真是痴情,为了一个李呓柒,竟不惜以军功为她赎罪。”一人说道。
“唉,这李呓柒也是可怜,被人利用,落得如此下场。”另一人感叹道。
“不过,这陆韵攸和张懿溪也太可恶了,为了争权夺利,竟然不择手段。”又一人愤愤不平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