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妾室和表妹每日折磨的沈昇寒又想起了他人淡如菊不争不抢的侧妃陆婉清,他又去了陆婉清那里。
沈昇寒踏入陆婉清的院子,月光如水,洒在地上,映出他疲惫的身影。
“王爷,这么晚了,您怎么来了?”陆婉清微微行礼,脸上带着淡淡的忧虑。
沈昇寒叹了口气,道:“这府中之事让本王心烦意乱,唯有你这儿,还能让本王寻得一丝宁静。”
陆婉清心中一紧,她听说了府中的纷争,此刻沈昇寒前来,她怕不是成了众矢之的。
“王爷,妾身只怕这宁静也是短暂的。府中之事,妾身虽未参与,却也有所耳闻。”
沈昇寒皱了皱眉,“本王本以为这王府是个安身之所,却不想如今这般乌烟瘴气。那表妹张懿溪任性妄为,妻妾们又勾心斗角,着实让本王头疼。”
陆婉清轻轻摇头,“王爷,妾身以为,这世间之事,多因欲望而起。表小姐想在王府中争得一席之地,王妃和姬妾们为了恩宠明争暗斗,皆是欲望使然。”
沈昇寒看着陆婉清,眼中闪过一丝赞赏,“婉清,你倒是看得透彻。只是这局面,本王该如何收拾?”
陆婉清沉思片刻,道:“王爷,妾身以为,当以宽容之心对待众人。表小姐初来乍到,或许是有些不适应,王爷可多加引导。至于王妃和姬妾们,王爷不妨多些关怀,让她们明白,恩宠并非靠争斗可得。”
沈昇寒点点头,“你所有理,只是这实施起来,怕是不易。”
就在这时,府中的丫鬟来报,说张懿溪在自己的院子里大发脾气,砸了不少东西。
沈昇寒脸色一沉,“这个张懿溪,愈发不像话了!”
陆婉清劝道:“王爷,此时不宜动怒,还是先去看看为好。”
沈昇寒无奈地起身,前往张懿溪的院子。一进院子,便看到满地的碎片,张懿溪正坐在椅子上哭泣。
“表妹,这是为何?”沈昇寒问道。
张懿溪抬起头,泪眼朦胧地看着沈昇寒,“表哥,你为何不为我做主?那王妃和李呓柒如此欺负我,我怎能咽下这口气!”
沈昇寒皱了皱眉,“懿溪,本王不是说过,此事就此作罢。你这般哭闹,成何体统?”
张懿溪哭诉道:“表哥,你不疼我了!我在这王府中受尽委屈,你却不闻不问!”
沈昇寒心中烦躁,“好了,莫要再说了。本王会让人给你重新置办物件,你且好生歇息。”
说罢,沈昇寒转身离开。张懿溪看着他的背影,心中充满了怨恨。
而另一边,王妃陆韵攸得知沈昇寒去了张懿溪的院子,心中更是恼怒。
“这个狐媚子,就知道勾引王爷!”陆韵攸咬牙切齿地说道。
陆韵攸的丫鬟在一旁煽风点火,“王妃,您可得想个办法,不能让那表小姐得逞了。”
陆韵攸眼神冰冷,“哼,本王妃自然不会让她如意。”
此时的镇北王府,仿佛一个巨大的漩涡,将众人卷入其中,无法自拔。
几日之后,沈昇寒决定举办一场宴会,希望借此缓和府中的矛盾。
宴会之上,众人皆盛装出席。张懿溪穿着一身华丽的衣裳,刻意在众人面前展示自己的美貌。
陆韵攸则是一身端庄的服饰,尽显王妃的威严。
李呓柒也不甘示弱,打扮得花枝招展。
沈昇寒看着众人,心中暗暗叹息。
而傅灵以孩童年幼离不开生母为故,并未出席。
宴会开始,众人举杯共饮。然而,表面的和谐之下,却是暗潮涌动。
张懿溪故意挑衅陆韵攸,“王妃姐姐,您这妆容倒是别致,只是不知这心思是否也如妆容一般呢?”
陆韵攸冷笑一声,“表小姐说笑了,本王妃的心思,自然是为了王府的安宁。倒是表小姐,整日想着争宠,怕是忘了自己的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