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可奈何?”李呓柒冷笑一声,“那我呢?我算什么?你的玩物吗?”
沈昇寒闻,面色一沉,道:“呓柒,你何必如此咄咄逼人?你明知我心中有你。”
“有我又如何?还不是娶了别人进门?”李呓柒情绪激动,泪水在眼眶中打转,“我也要做侧妃!你必须也让我当侧妃。”
沈昇寒叹了口气,道:“呓柒,你明知王府规矩,侧妃之位只能有两个,先有傅灵,而今又有陆婉清,侧妃之位已满,我实在无能为力。”
“无能为力?”李呓柒怒不可遏,“那你就让陆婉清走,把她休了,封我当侧妃!”
沈昇寒见她如此无理取闹,心中不免生出几分厌烦,但碍于情面,还是耐着性子解释道:“呓柒,这种事情岂能儿戏?你且冷静些。”
然而,李呓柒哪里听得进去这些话,她只觉得自己被深深地伤害了,于是更加不依不饶地哭闹起来。沈昇寒见状,终是忍不住发了火,拂袖而去,留下李呓柒一人在书房内痛哭流涕。
自那日书房争执后,李呓柒与沈昇寒之间便生出了嫌隙。李呓柒心中不甘,依旧日日哭闹,试图让沈昇寒改变主意。而沈昇寒则对她日渐冷淡,甚至开始避而不见。
陆婉清抬侧妃之日终于来临,整个王府张灯结彩,一片喜庆。李呓柒躲在闺房中,听着外面的欢声笑语,心如刀绞。
夜深人静时,李呓柒独自坐在窗前,望着窗外的月色,心中五味杂陈。她回想起与沈昇寒的点点滴滴,那些甜蜜与温馨仿佛就在昨日,可如今却已物是人非。
“沈昇寒,你这个渣男,我一定会让你后悔的。”
李呓柒暗自下了决心,他要让沈昇寒像追妻火葬场的后悔男一样,卑微乞求她的原谅,而她对比不屑一顾,只回一句“迟来的深情比草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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