镇北王府内。沈昇寒身着锦袍,剑眉星目,端坐于主位之上,面色凝重。他的父母,老王爷与王妃,正与他商讨着一件大事——纳妾。这妾室不是别人,正是自幼在王府长大,对沈昇寒情深意重的典仪嫡女傅灵。
“昇儿,傅灵温婉贤淑,对你又是一片痴心,纳她为妾,既能慰藉她多年苦等,也能为王府添一份喜庆。”老王妃语重心长,眼中满是对未来的期许。
沈昇寒闻,心中五味杂陈。他深知傅灵的心意,但自己心中早已有了挚爱之人。
沈昇寒来到陆韵处,想与她商讨此事的解决方式。然而陆韵攸却好像只听到纳妾二字,她秀眉紧锁,手中的绣帕被拧得不成样子。“王爷,你我夫妻情深,怎可轻易纳妾?更何况,那傅灵是什么好人吗。”
“我没说完纳妾,只是让你帮我商讨如何与父母交谈。”
沈昇寒见与她说不通,便又去了李呓柒处。
而李呓柒却也只听到纳妾二字,她对古代的一夫多妻制度本就难以接受。之前沈昇寒娶了正妃还带个陪嫁就算了,而今她竟还要纳妾,李呓柒直接暴怒了,拿起桌上的茶水泼向沈昇寒,沈昇寒也是火气上来,摔门走了,独留李呓柒一人哭闹。
夜色如墨,月挂枝头。
李呓柒哭累了,她身着夜行衣,悄无声息地潜入王府书房,找到了正在苦思对策的沈昇寒。“王爷,你若真心爱我,便不再可纳她进门!”她辞犀利,眼中闪烁着不容置疑的光芒。
沈昇寒望着她,心中涌起一股暖流。“呓柒,我何尝不想拒绝,但我们两家有利息牵扯,关乎整个家族的荣华,我……”他欲又止,满是无奈。
“所以你还是要纳妾!你娶了两个小三进门,我都忍了,如今你连小四都要娶回来了。沈昇寒,我的真心真是错付你。”李呓柒打断他,眼尽是愤怒失望。“
望着愤然离去的李呓柒,沈昇寒第一次觉得她是这样的烦。他娶陆韵攸是圣旨,圣旨不可违,而今傅灵又牵扯家族利益,他受家族供养,如何能不替家族考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