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日的午后,微风不燥,阳光正好,却难掩镇北王府内的一丝暗流涌动。
陆婉清立于院中,目光却无意间捕捉到一抹狼狈的身影——她的嫡姐,王妃陆韵攸,浑身湿透,发丝凌乱,眼中闪烁着不甘与愤怒,气鼓鼓地步入自己的寝殿。
陆婉清猜到她八成是又和李呓柒起了冲突,心中计谋上头。
“嫡姐,可是遇到了什么烦心事?”陆婉清快步上前。“你我姐妹,本应相互扶持,有何难处,妹妹自当尽力相助。”
陆韵攸闻,眼眶微红,却强忍泪水,恨恨道:“不过是被那贱人算计了去,我岂能善罢甘休!”
陆婉清心中一喜,面上却更加温柔:“嫡姐莫急,我有一计,可助你不仅挽回颜面,还能让那李呓柒吃尽苦头。”
于是,一番密谋之后,陆韵攸决定以被李呓柒害落水为由,对外宣称病重。消息一出,王府上下哗然,公婆更是心急如焚,连忙携名贵药材前来探望,以示关怀。
“这人参、鹿茸,皆是滋补圣品,望王妃早日康复。”公婆辞恳切,满是愧疚。
而陆韵攸则是一脸虚弱,恰到好处地表现出病弱之态,引得医生连连点头,声称王妃确是受了风寒,需静养数日。
此计初成,陆韵攸心中暗自得意。她深知,仅凭落水一事,尚不足以让公婆对李呓柒严惩不贷,陆韵攸在公婆面前哭闹不止,自己病中思念夫君,却不得相见,全因李呓柒之故。
公婆闻,更是怒不可遏,“那个逆子呢,让他带着那个狐媚子来请罪。”
消息传过去的时候,沈昇寒正在和李呓柒亲热,李呓柒自知讨不到好,拉着沈昇寒委屈巴巴的不想去。沈昇寒看着旁边的人,他也想庇护李呓柒,但在父母之命下,也不得不从。
“没事,我会护着你。”沈昇寒安慰道。
“所以你还是要让我去,你明知那些人是什么目的。”李呓柒更委屈了,从沈昇寒怀中起来对着屋里的器件就是一通砸。
屋里一片狼藉,沈昇寒也在发愁,而门外通报得小厮却是等不了了。“王爷,老爷夫人说若你还认他们为父母的话,就带着李姑娘来赔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