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话一出口,陈崇慧就后悔了。
他这等于是将老朱逼上了粱山,没有一点退路了!
陈崇慧知道,只要自己姿态低一点,这事并非没有商量的余地。
以他对老朱的了解,老朱不是那么无情无义的人。
但事已至此,认输服软的话,陈崇慧无论如何也说不出来。
哪怕明知前而是地雷阵,陈崇慧也只能去趟了。
陈崇慧只能寄希望于在党组会议上,有人出来做和事老。
照常理分析,这样的和事老真可能会有的。
毕竟陈伟南是陈崇慧的侄儿,或许党组成员之中,有人愿意帮他一把。
陈崇慧将希望寄扣在另一位副局长肖为政身上。
肖为政在农校时,就是一位老好人。
和大家的关系都处得不错。
往往同事之间有什么矛盾,都是肖为政出面调和。
这样的人,在单位也是必不可少的。
所以尽管肖为政的能力并不十分突出,朱建国还是将他一起带过来了。
朱建国起身去办公桌那边打电话,步子迈得并不快。
或者,朱建国其实也是在等陈崇慧“服软”
,只要陈崇慧此时低个头,看在多年同事情分之上,此事并非全无转圈余地,朱建国也不会坚持要赶尽杀绝。
但陈崇慧抹不下这个面子。
朱建国只好拿起了电话,告诉刘伟鸿,要他通知所有局党组成员到局长办公室开会。